李學才連連點頭,道:“我二哥以前在這當過副所長,我叫李學才,我行三”。
“……”
場面再一次詭異地安靜了下來,頑主們面面相覷,心里打著突突。
這小子說話怎么不挑有用的說,差點害死自己等人。
他們腦門上差點冒冷汗,這是在閻王殿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張建國心里也是打了一個顫栗,不過還是強裝鎮定,歪著腦袋打量著李學才。
李學才被他看的動也不敢動,說也不敢說,嘴角抽抽著,看著那些人的袖子眼皮直跳。
這地上還有血呢,就是他們這些人扎的人,是真敢下死手啊。
“不像~”
張建國相中了好半天,微微搖頭,看著李學才說道:“真看不出來,你能有李學武這樣的二哥”。
“……”
李學才聽見他這么說,哭笑不得,這些人到底想干啥啊!
干啥?
剛剛是想找點面子,干他一頓。
但現在不可能了,就算是李學才蒙騙他們的,這會兒也不能動手,萬一真的是呢。
再說了,就算不是,打著李學武的旗號,也得給面子。
不然怎么說,傳出去,人家還以為他不怕李學武,就算他弟弟來了也不好使呢。
張建國狂是狂,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沒到瘋狂的地步。
為啥要問是不是曾經在交道口當過副所長的李學武。
因為那個時候的李學武最兇,最狠,算是把街道上混的都給收拾明白了。
去年的冬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家去交子彈費,不就是李二疤瘌點的生死簿嘛。
反而是現在的李學武,見不著了,也接觸不到了,威名不顯,只覺得可怕,不敢惹。
“走”
張建國不想惹事,更不想招惹了李學武,他知道這小子是誰了。
交道口的死亡吉祥物,李學武第一次出手就是因為弟弟妹妹被人威脅了。
聽說那次點了六個人,全都在西城吃了槍子。
他看這么半天,就想看看這小子有何能耐,看過之后只能說龍生龍,鳳生鳳。
當然了,這小子基本上能確定是李學武的弟弟了,就沖這幅德行,一定是被家里保護的很好,都沒接觸過街道上的事。
張建國給周圍幾人說了聲,推著車子就要離開,可李學才不干了。
“你們就這么走了啊?”
“嗯???”
閆勝利轉頭看向他,好笑地問道:“咋地?我又沒碰你,還得給你道個歉?”
“不……不是”
李學才尷尬地紅了臉,指了指地上的自行車問道:“這車子你們得騎走啊!”
“哈哈哈”
眾人真是被嚇了一跳,如果這小子真要他們道歉,說不定還就為難了。
你說不道歉吧,回頭李學武認真了,他們想道歉都沒機會。
你說道歉吧,給一個對江湖事四六不懂的家伙說對不起,真有些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