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位于俱樂部的辦公室以李學武的名義,向遠在吉城、邊疆、港城以及鋼城的家人和朋友們送去了新春問候和祝福。
特別的,如聞三兒,李學武還送去了母子平安的消息,費善英親筆寫的書信,通過電報發去了港城。
給婁姐的,是李學武親自寫的問候與關心,把京城的情況,婁父婁母以及婁庭的狀況都說給了她,也表達了自己對她的思念。
李文彪早就傳回消息,新年期間業務多,事情忙,他和媳婦兒就不回來過年了。
要在年后,最遲十五之前回來看看家,看看丈人丈母娘。
西琳也表達了同樣的愿望,希望在年后選定時間回京來看看。
她來的消息很含蓄,并沒有提及李學武,是以關心迪麗雅的由頭。
李學武并沒有吝嗇筆墨,親自給兩人回了消息。
一方面是同意了他們的回京意愿,同時也叮囑兩人要做好工作安排。
基本上,兩人是不能同時回京的,否則東北一旦需要,不方便有人出面管理和協調。
即便是有較為信任的周亞梅在,可對方并不是業務管理型人才。
李學武更希望兩人能錯開時間,甚至是與港城聯動,多出去見見世面,也讓聞三兒等人回家看看。
相比于其他人,去一次港城那便是遙不可及的夢,是不可想象的天塹。
但在回收站這邊,并不是什么難事。
李學武倒是很希望管理層能多出去走走,多出去看看,跟外界接觸并不是要學習他們的生活,反而是能有對自己生活的思考。
外面的生活條件一定是比國內優秀的,所具有的誘惑力也是非常強的。
這也是為什么八十年代開放國門的時候,有那么多人向往國外的生活,甚至不惜拋妻棄子。
當然了,這里面也鬧出來不少笑話。
八十年代把祖宅四合院以三四千塊錢的價格賣出去,然后投奔國外刷盤子努力打拼。
二十年后,不乏有成功人士,帶著百萬巨款回到家鄉,面對價值一個億的老宅露出失落又悲傷的微笑。
這樣的人其實還好,至少有錢能帶回來,那些為了留在國外,找個老外嫁了的,多是人財兩失,甚至客死他鄉。
總計發展的二十多年,又有幾個鄧文迪啊。
那些年考上大學公費留學的天之驕子,再回首,三十年后才發現自己失去了什么。
寧戀本鄉一捻土,莫念他鄉萬兩金。
人離鄉賤,殊不知當年出去的那些人,如果穩穩地在國內發展,即便是隨遇而安,恐怕也不用為身后事所擔憂了。
送管理人員出國,與后世所要面臨的危險是一樣的,怕他們出去了不回來。
但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調查部才能解決問題。
就回收站這些管理層,充其量也就是港城一游,看看外面的風景,學習學習新的知識和文化。
李學武不會強求他們的思想要跟這個時代同步,那樣只會故步自封。
就連他自己,也是不斷地挑戰著時代的底線。
如果僅僅是一個回收站,那李學武無所謂未來如何。
可到如今,攤子越來越大,期待的目標越來越遠。
真就是讓他自己管理和制定方案,怕不是要英年早逝。
從他給自己設計的人生規劃中便能看得出,他并不想把太多的時間浪費在努力上。
即便是現在很忙,但他依舊有時間陪伴家人,處理私事。
但私事超過了一定限度,必然要侵占陪伴家人的時間,因為他不可能減少工作的時間。
所以最合適的解決辦法便是,在一定程度上,利用合適的機會培養現有管理人才。
見識繁華并不能提升知識水平,但能拓寬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