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包餃子了,你干啥去?”
傻柱見著李學武抱著孩子出門,笑著招呼了一句。
跟著送出來的劉茵和姬毓秀等人也同他說笑了幾句。
李學武顛了顛閨女解釋道:“今年不成了,家里還等著我們回去過年呢,明年的”。
“明年就好了”
傻柱順著李學武的話往下想,嘴里念叨著說道:“明年就一歲了,都能爬了,到時候湊在一起一定熱鬧!”
“你就喜歡熱鬧”
李學武沒叫母親她們再送,到西院還拐個彎兒,外面這會兒真冷。
雪還飄著,但沒風,如果穿的厚一點,真有種愜意的感覺。
跟傻柱說著話,一同往垂花門外走。
剛到了外院,便見門房里呼呼啦啦地走出幾個小子來,一個個地嘀嘀咕咕,似是不滿。
但見李學武抱著孩子出來,又都住了嘴,鳥悄地往門外去了。
傻柱瞅了門房一眼,抬手示意了李學武往西院走,嘴里卻是小聲介紹道:“閆解放,跟家里掰了,自己卷了鋪蓋出來過”。
“在門房過?”
李學武倒是沒在意閆解放跟他家什么事,只是住在門房可不是個事啊。
傻柱也是這個意思,撇撇嘴說道:“誰知道呢,一大爺不可能讓,那門房是公用的”。
“我覺得閆老扣不敢有這個心思”
他意有所指地道:“為了占塊地方,跟兒子吵吵吵地演出戲,不至于的”。
“你想的可真多”
李學武見倒座房里的人出來送他,擺擺手,示意他們回去繼續玩。
傻柱一直送了他到西院,于麗也跟了出來。
閆家出了什么事,住在對面的李家其實大概能知道,只不過李學武不愿意說。
在西院,篝火依舊燒著,有不要的廢舊垃圾這會兒都堆進去燒著。
姥爺年前從街上園林處理的樹木堆中拉回來幾個死沉的木頭疙瘩。
這玩意太過于實誠,搬著費勁,燒著也費勁。
堆進去燒著,只要看好了,能一直熱到明天早晨去。
為啥要點篝火?
因為經濟實惠,不犯忌諱。
煙花爆竹不讓放,點火燒柴火可是沒人管的。
有了火,就有紅紅火火的寓意,再加上今天下雪,有火烘烤著,院里也是不冷。
沒見西院地名上的雪是要比大院的淺嘛,就是熱空氣翻滾,行程了暖流。
李學武出來的時候老七幫忙把車給開了出來,方便他抱孩子上車。
于麗最后稀罕了一下有些困了的李姝,塞了一個小紅包在她棉襖里,言說是壓歲錢。
李學武沒在意這個,笑著同傻柱兩人打過招呼,又同站在外院門口的幾人招了招手,便開車出門了。
于麗和傻柱站在原地,目送著指揮車消失在胡同里,這才收回目光。
“你剛剛跟他說啥呢?”
“啥?哦~”
傻柱被于麗突然問的一愣,隨即笑了笑,下巴示意了前院方向,道:“三大爺家”。
這么說著,他示意了于麗往火堆跟前兒站了站,一邊烤著身子,一邊解釋道:“那會回去的時候就聽見他們家吵吵,后來棒梗學的,說是閆解放從家里搬出來了”。
“棒梗?”
于麗挑了挑眉毛,問道:“你讓他盯著去了?”
“我?別鬧了”
傻柱嗤嗤笑著道:“我跟他們家又沒有關系,是棒梗帶著院里的孩子玩抓瞎,無意間聽見的”。
“這孩子越來越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