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說隨緣,可不耽誤我在意啊”
于麗看著她說道:“你知道我多久沒跟他在一起了嗎?”
“秦淮茹就不說了,我知道的幾個關系,他都少了接觸,你不覺得疑惑?”
很直白地,她對著雨水講道:“我敢保證,他絕對沒有碰俱樂部的幾個姑娘,廠里就更不可能了,這你應該了解”。
“家里不可能,單位不可能,我這不可能,外面他都忙的沒時間”
于麗好笑地問她,道:“你說我該怎么想,只能是想你了”。
“我沒有~”
雨水搖頭否定了于麗的猜想,撇嘴又道:“萬一……是他不想了,或者不行了呢,也說不定”。
“嗬~扯~”
于麗撇撇嘴,看了雨水一眼,小聲道:“他……試試你就知道了,厲害的嚇人”。
“嚇~說啥呢~”
雨水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推了她一下,道:“你就會胡說八道”。
“嗯嗯,你就當我胡說”
于麗笑著逗她:“千萬別嘗試,否則會上癮”。
“呀~”
雨水羞紅了臉,要去掐她的脖子,兩人笑鬧著,火堆旁有了春天的氣息。
——
女人之間的笑鬧總是會超出男人的想象,甚至有點過分。
在特殊的時間,特殊的環境,可能就說到這了,彼此都想敞開心扉聊一聊,也就有了共同的秘密。
于麗知道了雨水的心意和迷茫,雨水也通過于麗的坦白和敘述,知道了李學武的壞。
對于于麗的勸說和警告,結合前段時間兩人之間的長談與接觸,雨水心中其實已經有了大概的決定。
不然也不會讓她哥張羅相親的對象了,就是想早點結束這迷茫的人生。
隨便來一個,只要長得行,工作行,性格行,那就行了。
良人雖云好,安能遠相從。
舊傷仍未愈,需來日方長。
就是如此想著,心中難免會有些隱隱的痛苦,惟愿時間會沖淡一切,包括對那人的喜歡。
當然,她并不懷疑于麗的危言聳聽和別有用意的勸說,可事實就是事實。
你要問李學武跟秦淮茹等人都斷了,還會在一起嘛。
這么問的只能說你對成年人的世界還沒太了解,或者說太糾結。
感情上的事,沒有太絕對,誰都說不好坐在一塊會不會看上誰。
人本身就不是機器,哪里一是一,二是二,他有能力,選擇的余地就更多。
相反的,秦淮茹和于麗在做選擇的時候就要謹慎太多。
于麗剛剛也跟她說了,秦淮茹不是不想再找個搭伙過日子的,直到現在都不提這件事,倒不是李學武的緣故,更不是她婆婆。
是秦淮茹思來想去自己不想找了。
以前是工人的時候生活困難,自然希望有個人相互扶持。
可現在生活無憂,工作穩定,經歷過生活瑣碎的女人,心智都成熟了。
又不是沒兒沒女的,何必找個大爺回來伺候呢。
就為了那個……哪不能解決啊,只要看得開。
李學武也好,其他人也罷,真選擇了單身,她自己的選擇反而多了。
再看于麗,她自己也說,李學武可從未說過養她的話,更沒想著跟她一輩子。
愿不愿意找,什么時候找,找什么樣的,全在她自己。
她自己不愿意找,就算沒有兒女,也不愿意再組建個家庭,雞飛狗跳,伺候大爺了。
關于孩子,于麗坦言這個沒得談,警告雨水這是她必須謹慎的一點。
就連全家都在俱樂部,幫李學武出工出力的婁曉娥都得不到的東西,別人就想都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