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她一個月的培訓期,這些人從山上下來,繼續抓訓練,不求達到護衛隊水平,但必須趕上保衛水準”。
“明白,我下來就去聯系周科長”
彭曉力又匯報道:“李主任也是剛剛回來,會議在十一點鐘開始”。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李學武點點頭,繼續著手里的工作。
也是沒多大一會兒,生產組組長鄺玉生找了過來。
彭曉力要幫忙泡茶也沒用,擺手示意李學武不用起身,自己在茶柜翻找著茶葉泡了茶。
“他們都說你這里的茶葉好”
鄺玉生撇嘴道:“要我說就是沒皮沒臉,供銷社里有的是好茶葉,自己買去唄”。
說完滋嘍一聲,就著滾燙的熱茶喝了一口,點點頭道:“這味道可以”。
“上午沒事了?”
李學武看了他一眼,道:“喜歡喝一會叫彭曉力給你裝點”。
“等會兒再說”
鄺玉生嘿嘿一笑,隨即胳膊拄在了桌子上,對著李學武輕聲詢問道:“你跟領導怎么談的?”
“什么怎么談的?哪位領導?”
李學武被他問懵住了,隨即便明白他的意思,好笑地看著他,道:“你現在才打聽,是不是有點晚了”。
說著話收起了鋼筆,調侃道:“人家可都早早就來問了”。
“我能跟他們一樣?”
鄺玉生撇了撇嘴,道:“好歹咱也是個組長,這點深沉還是要有的”。
“那就繼續深沉啊”
李學武端起茶杯示意道:“你現在是組長了,哪里能跟他們一樣似的,四處打聽消息,多丟份兒啊”。
“還深沉?”
鄺玉生好笑道:“再特么深沉,我就沉底兒了”。
他歪頭示意了窗外對面的辦公樓,道:“主管領導的心思總得了解一下,我個人是無所謂的”。
“可手低下人得干工作,是吧?”
鄺玉生喝了一口茶,道:“他冷不丁的來一下子,我能受得了,其他人怎么辦?”
“什么冷不丁一下子?”
李學武喝過茶后放下茶杯,道:“你都給我說糊涂了,不是好好的嗎?”
“就是好好的,我才糊涂呢”
鄺玉生斜了斜眼睛,道:“前些天還跟我說生產問題,這兩天又不說了,改說思想紀律了,你說怪不怪?”
“你可有點不識好歹了”
李學武故作批評道:“領導關心生產是正常的,關心思想紀律也是工作需要,你這是什么態度?”
“玩蛋去!”
鄺玉生側過身子,示意了對面道:“要關心生產,就別提限制產能阻礙三產的事,你還不知道他?”
比劃著自己的心口,他有些嘲諷意味地說道:“這人心眼不大,壞水不少”。
“你看看現在”
鄺玉生歪著脖子道:“就著前幾天的事,我還想呢,他不得下來發一通火啊!”
“怎么著?”
他瞪了瞪眼珠子,道:“一直沒等著他的借題發揮我還憋得慌呢!”
“哈哈哈!”
李學武被他的話逗得大笑了起來,鄺玉生自己也是哭笑不得的。
“要不我說你好賴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