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棟對小燕揚了揚眉毛,道:“有啥了不起,等明年咱們也生一個!”
“哎呀”
小燕被他逗的臉騰地紅了,推了他一把,攬著麥慶蘭的手便去了院里。
李學武按住了車門子,給要下車的沈國棟交代道:“再去一趟,把韓老師和孩子接過來”。
“你給打電話了?”
沈國棟撓了撓腦袋,道:“還是說一聲吧,我見著老師有點打怵”。
“滾犢子”
李學武笑罵道:“我大哥大嫂還是老師呢,怎么不見你打怵?”
“誰說的!”
沈國棟苦笑道:“你見著我跟大哥開過玩笑?更別提大嫂了,我見著都得站板正的”。
“少扯蛋了,電話打過了”
李學武笑著叮囑道:“說話客氣點,等回頭有機會了,哥送你們去讀大學,好好回回爐”。
“大學?哥,別鬧了”
沈國棟打著了車,咧嘴道:“這輩子大學是上不去了,上個大學生還有可能”。
說著話示意了進院的老彪子,道:“長這混蛋模樣的都能撿著大學生,回頭我也轉轉去”。
“嗯,我看刑”
李學武點點頭,道:“你這話我記住了,回來的時候記得帶點紅花油,我怕小燕下手太狠,家里的紅花油不夠你用的”。
“我就是開玩笑”
沈國棟踩了油門,道:“哥你別當真啊!”
話都沒說完,車已經開走了,李學武站在門口看著尾燈只覺得好笑。
這世上的天鵝肉是那么好吃的?
老彪子這只癩蛤蟆算是載人家手里了,以后指不定挨多大累呢。
現在又伺候他又給生孩子的,老彪子跟自己爹媽又來不上,你說麥慶蘭的父母誰給養?
“今天不對勁啊!”
李學武一進屋,便見傻柱站在客廳里對他抱怨道:“我是來做客的,不是來做飯的”。
“沒關系,我沒打算讓你做”
李學武擼胳膊挽袖子道:“今天我下廚,給你們露一手”。
“你?!”
傻柱瞪大了眼珠子,道:“別逗我了,從你回來快兩年了,我就沒在廚房見過你!”
“那是你沒見過!”
李學武晃了晃腦袋,道:“這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這么說著,他作勢要往廚房走,邊走邊說道:“我先看看哪個是鹽,哪個是醋”。
“快點地吧!”
見他如此說,客廳里十幾個爺們全都對傻柱開了口,只勸他別叫李學武露一手了。
“合著你們就顧著吃,不顧我的累了是吧!”
傻柱挽了袖子,道:“你們怕啥,他做完不得自己吃啊,藥不死人!”
“呸呸呸大過年的!”
小燕呸了幾口,對他抱怨道:“你要不去做,我們今天寧愿餓肚子了,但你自己得走回去!”
“嘿!”
傻柱瞪了瞪眼珠子,把李學武從餐廳里叫了出來,道:“咱們可說好了啊,今天我要做飯,女人們還則罷了,但爺們得給我打下手!”
“沒問題!”
李學才笑鬧著起哄道:“柱哥兒我給你燒火,這個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