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曉力開玩笑道:“搞個邀請函?”
“呵呵,你能攔得住他?”
李學武輕笑道:“外商行動,比如要有外事部干事陪同的”。
“你信不信?”
李學武用鉛筆點了點他,笑問道:“薛副主任的電話打過去,外事部的翻譯就已經知道了”。
“明白,外事部的翻譯知道了,周處長也就知道了”
彭曉力笑著附和道:“誰讓周處長比較關心咱們呢”。
“哎!對嘍!”
李學武給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去忙了,自己則是拿著鋼筆看起了文件。
為什么出去談合作要邀請英商代表,還邀請了上次給他搞事情的“三賤客”?
其實談判與合作本質上并不沖突,兩者前后照應,相輔相成。
李學武還是比較認同三人上次的所作所為,不希望身邊出現幾個老死不相往來的敵人。
尤其是這么關鍵的位置上。
劉少宗和高雅琴不是他的敵人,更不是他的對手。
周干城是有些被動的,尤其是在外事問題的處理上,他可能更希望李學武處理的圓滑一些。
至少不能傷害到他,或者他所代表的利益關系。
可李學武這人脖子硬,不受他的擺布和要挾,硬是給他來了一套組合拳。
津門那一遭可算是給這三人打懵了,李學武其實邀請過幾次,但沒人給他回復。
現在塵埃落定,故地重游,自然要緩和一下關系。
李學武不愿意與任何人有矛盾,起沖突,他真的怕麻煩。
尤其是對人,這是不可控制的個體,每個人都擁有復雜的關系網,說不定就牽扯到哪邊。
誰都是一樣,哪怕是普普通通的廠職工,你敢確定地說他沒有關系?
下班前,薛直夫的電話打了回來,英商屈臣氏代表史密斯派克給出了回復,愿意與軋鋼廠的朋友共度周末。
“先去一趟俱樂部”
指揮車送了彭曉力下車后又往俱樂部開去,這個時候正是下班點,路上車和人都比較多。
好在是路程短,六點半左右趕到了俱樂部門口。
“武哥!你怎么來了!”
說來也巧,指揮車剛到大門口,周小白兩人便推著車子出來了。
李學武下車后先是跟保衛打了個招呼,示意對方不用進去了。
隨后便看向周小白兩人,笑著問道:“這么晚下班?”
“正常點兒”
羅云扯了扯嘴角,目光有些游離地說道:“我們都是吃了晚飯再回家”。
李學武不知道她在表達什么,抿了抿嘴角,好笑地聳了聳肩膀,對兩人邀請道:“明天有時間嗎?”
“去哪?!”
周小白一掃剛剛的尷尬神情,興奮地看著李學武,知道這個時間來找她們,一定是要帶她出去玩。
“津門”
李學武微微一笑道:“請外商和商業合作伙伴出海玩,你們如果有時間的話……”
“有!有的!”
周小白認真點頭道:“明天我個羅云都有時間”。
“小白~”
羅云皺眉拉了拉她的手,目光似是提醒,也是在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