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年輕,但既然李學武把他帶來了,甚至是稱作朋友,以玩笑的語氣做得介紹,就證明他們是同一類人。
哪一類?
青年才俊,年少有為。
現在當然不太清楚這人的來歷,不過組織內姓姬的人不多,有人已經在猜測他的身份背景了。
什么?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草根出身,畢竟全國姬姓這么多……
別鬧了,年紀輕輕的調查部干部,還被派駐到港城,可能嘛?
可能,但不會在李學武的船上,更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被李學武平等介紹的,要么工作夠級別,要么身份夠級別。
你就看他帶來的那個小姑娘,有人懷疑過她不夠資格坐在一起嗎?
那姬衛東是哪家的子弟便已經明顯了,畢竟姬家那位也在港城。
不過大家都有個深沉,并沒有問詢姬衛東的父親,就以松弛的態度接納了他。
「喔——!」
姬衛東終于把魚搖上來了,引得圍觀幾人驚呼,張長明和船長看得好笑。
「這什么玩意?」
羅云咋呼著湊過來看熱鬧,看著船板上丑丑的黑魚,嫌棄地問了一句。
「牙鲆,也有叫偏口或者石斑的」。
張長明主動介紹道:「不過叫石斑是錯誤的,私下里有胡亂叫的」。
他是水產公司的高管,對漁業產品自然熟悉,可掌握的都是學名,尤其是經濟魚類。
一般來說,做貿易的特別在意這種標記或者標志,很少用那種容易混淆的名稱類別。
牙鲆就是牙鲆,貿易的時候咬準了,省的后面扯閑蛋。
不過姬衛東釣上來的這條叫偏口也沒錯,這玩意不會混淆。
「怎么吃?」
周小白好奇地問道:「它的肉好像不多啊!」
「不少了,畢竟不是大魚」
姬衛東笑著給她眨了眨眼睛,介紹道:「清蒸、糖醋、香煎……紅燒也行,口味不錯的」。
這么說著,他已經卸下了魚,故意扔到了周小白的腳邊,嚇的她一激靈。
「嘿嘿」
看著小姑娘瞪他,姬衛東壞笑一聲,道:「搓魚丸也可以的」。
「滾蛋!」
李學武見他開顏色玩笑,笑罵了他一句,隨后對著周小白示意道:「回頭跟國際飯店韓經理說,有個叫姬衛東的逗式你」。
「好!」
周小白明白了,雖然她沒見過李學武說的那位韓經理,但她可是經常去國際飯店的。
姬衛東聽到這里尷尬了,看了一眼周小白,隨后干笑著說道:「逗你玩的,別誤會啊妹子」。
說完嘰咕李學武一眼,示意他別耍壞,他還想回家看兒子呢。
李學武懶得搭理他,撿了地上的魚扔進冰盒,抽了一下鼻子,現在的溫度實在是有些低。
「走,陪我暖和暖和去」
叫了站在一邊的張長明,又對姬衛東比劃了一下,便進了船艙。
周小白則是拉著羅云的手,瞪了姬衛東一眼后,也跟著走了
「嘿!這小姑娘!」
——
「酒?還是茶?酒吧」
李學武站在吧臺里面,給外面的張長明示意了一下喝什么。
張長明指了指酒柜上的洋酒問道:「那玩意兒好喝嗎?」
「都一樣,
跟洋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