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很了解,是有人親自去了解的那種了解。
姬衛東只要將關鍵的幾點講清楚,接下來與派克的談判就能輕松許多。
薛直夫聽的很認真,甚至親自做了筆記。
當然了,這些人聚在這里,秘書們坐在不遠處聽著,但不允許做記錄。
很簡單,他們的談話不能以記錄的形式傳播出去,否則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就是一場私人的聚會,就是一場商業思想的溝通和碰撞。
姬衛東說的很詳細,甚至將港城汽車的私販路線都講明白了。
聽得派克苦笑連連,情況說的如此明白,市場調研如此徹底透明,接下來的話應該怎么談?
李學武倒是很主動,就在姬衛東談了對港城汽車行業的看法和意見后,主動問向了派克。
“派克先生,您對汽車行業很感興趣?”
他笑著示意了薛直夫,直言道:“我的領導跟我說起過,您有意我們的羚羊汽車,甚至試駕過”。
“不,您誤會了”
派克整理了一下情緒,隨后微笑著看向李學武,坦言道:“我是相中了你們的汽車工業,但不是吉普車”。
“既然姬先生已經將情況說的這么清楚了,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他攤了攤手,道:“本來我還想……你懂的,這都是商業技巧”。
“呵呵呵——”
眾人輕笑出聲,很是理解他話里的含義,兵不厭詐,奸商奸商。
李學武微笑著抬了抬手,示意他隨便講,自己沒在意。
“是這樣的”
派克坐直了身子,正色看向李學武解釋道:“與其說我相中了你們的羚羊汽車,倒不如說我相中了你們的價格!”
“或者可以說你們對于造車的定位和思維”
他在自己的腦袋旁晃了晃手指,隨后講道:“廉價汽車絕對是市場的主流,但吉普車不行”。
“當然,當然”
派克看出了眾人面色微動,似有反駁的意味,雙手下按點頭說道:“國情不同,路況基礎不同,另當別論”。
“呵呵呵”
薛直夫輕笑道:“看來派克先生對于內地的了解還是很充分的,我們廠的汽車定位之初也有如此考慮”。
他抬手示意了李學武的方向介紹道:“學武同志是我們廠汽車工業的締造者,也是總設計師”。
“當然了,非常規意義上的”
在做了注解過后,他又繼續說道:“關于造車的定位,他給了我們一個明確的思路,那就是先解決生存問題,再解決優秀的問題”。
“什么意思呢?”
薛直夫笑著說道:“如果連基本路況都適應不了,那何談造一部好車呢”。
“是這樣的,因地制宜”
劉少宗點頭道:“就算是城市交通,也有很多道路亟待解決快速交通的問題”。
“派克先生您繼續”
李學武待幾人發表意見過后,抬手請了主角繼續談。
派克點點頭,說道:“廉價汽車并不能跟劣質品劃等號,更應該是科技和成本控制的高超手段應用”。
他手比劃著給眾人介紹了幾種車輛成本控制的趨勢和應用,說的頭頭是道。
“很可惜,在英國汽車制造行業正在快速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