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訴求并不會直接表達給你,但你必須要懂」。
他指了指李學武,提醒道:「他剛剛在與那位姬先生已經談到了港城的一些事,您沒有注意到?」
「屈臣氏嗎?和記?」
派克皺眉看了看劉少宗,問道:「難道他還能插手和記收購屈臣氏的業務?這太荒謬了!」
「你為什么不親自跟他談談呢?派克先生」
劉少宗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再一次提醒道:「我說過了,他擁有的能力超乎你想象」。
「我還是不敢相信」
派克有些搖頭,打量著談笑風生的李學武,詢問道:「他難道不是軋鋼廠的代表嗎?」
「是,也不僅僅是」
劉少宗微微一笑,說道:「還是那句話,你們的投資看項目,我們的投資是看人」。
他指了指派克說道:「我再教給你一句話,在這里,你不能輕視任何一個人的能量,即便他看起來很一般」。
這么說著,他又給派克指了坐在李學武身邊發呆的小姑娘問道:「您能看出她有什么能量嗎?」
「您是說……」
派克皺眉想了想,輕聲問道:「難道她是李先生的情人,能干擾李先生的決斷?」
「哈哈哈,這才是荒謬的!」
劉少宗笑了起來,擺擺手說道:「完全錯誤,她不可能是李先生的情人,更多的是伙伴關系」。
「我這么解釋你應該能理解」
他指了指派克道:「你們英國人也有超過友情互相信任的那種關系吧」。
「當然,當然」
派克抿著嘴點點頭,還在打量著周小白,沒有想到一個姑娘能有什么讓劉少宗特意問他的能量。
劉少宗也沒再跟他打啞謎,而是悄聲解釋道:「她的父親……」
「噢——」
雖然劉少宗介紹的很委婉,并沒有說出周震南的具體情況,甚至名字都沒說,但足以引起派克的震驚。
而就在派克震驚的時候,劉少宗示意了李學武的方向道:「他同樣擁有這樣的身份背景」
「現在您明白我為什么建議您好好跟他談談了吧?又為什么提醒您他擁有絕對的影響力了吧?」
「如果說——他在港城也有能量?」
派克有些質疑,問道:「你們的組織不是不允許這樣的嗎?」
「當然,我并沒有說他參與了港城的經營,更沒有說他利用影響力做了任何超脫身份的事」
劉少宗認真強調道:「我說給你的是,他的能量超乎你想象」。
「比如他身邊坐著的那位年輕人」
他指了指姬衛東的方向道:「您應該能想得到,他們能夠坐在一起,坐在這里跟您談判意味著什么?」
「哦~~~我明白了!姬也是……!」
派克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觸碰到了某些機遇,或者說是摸到了內地的神經。
他認真地看著劉少宗問道:「我能相信您說說的這些都是真實可靠的嗎?」
「這需要您自己來判斷了,派克先生,我相信您擁有這樣的能力」
劉少宗說了一大堆玄而又玄的話,給派克指了一大堆神神秘秘的關系,到最后也沒擔下任何責任。
尤其是對李學武等人身份的介紹,據是說的懂,聽的懂,但再說不出的那種。
這種談話的技巧對于部里機關老油條來說,不要太輕松。
派克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很多,又好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