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衛東嘿笑道:「我都沒說那
是什么地方,你就知道是哪種地方了?」
「這有什么!」
李學武瞥了他一眼說道:「不正經的人去的地方就是不正經的地方唄」。
說完又切換了英語,對派克說道:「您不用在意,他有些過分的幽默,其實是個好人」。
「就沖這一句!」
姬衛東點了點他,瞪眼道:「我先饒了你!」
說完,又對著派克微笑道:「下次,下次,我組局,您請客,咱們就這么說定了」。
派克倒是不在意他的話,笑著點點頭,先把當前的話題給折過去。
「剛剛劉先生跟我介紹了一些你們的情況,我實在沒想到,真的」
要不說英國人腦子就是直,話說的不夠含蓄。
即便他現在說了,李學武和姬衛東明知道是劉少宗說的,也不會說什么。
但現在派克直接把劉少宗給賣了,讓兩人怎么回答?
「我不知道劉先生跟您說了些什么,但我跟您坐在這里相處的身份始終是軋鋼廠的干部,是您的朋友」
李學武的話說的很委婉,也很清楚,拿起酒瓶給三人的杯子各添了一些。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合作才能交朋友,我個人是很歡迎派克先生多來內地交流的」
他看向派克真誠地說道:「我能從您的身上了解到更多外界的情況,也更能學習到廣泛的知識」。
「您實在是太謙虛了,或者說你們都是這樣的謙虛」
派克笑了笑,說道:「劉在給我講,你們內地的情況,又介紹了紅星軋鋼廠汽車工業的優秀條件」。
「真的,說實話,讓我有種重新認識紅星軋鋼廠的感覺」
他看向李學武,說道:「我能跟您認真地談談嗎?」
「就像劉說的那樣」
派克真誠地攤了攤手,道:「我希望是坦誠的,是誠心誠意的那種」。
「當然,可以,沒問題」
李學武微微一笑道:「這是作為朋友互相支持的本分」。
他又指了指姬衛東向派克問道:「需要我把他請走嗎?」
「呵呵,不需要,不是什么絕密的話題」
派克輕笑著說道:「我其實更原意姬先生在這里,他對港城,對我,之于您了解這些更有幫助」。
「好吧,我聽您的」
李學武笑著示意了姬衛東道:「那就留下他,咱們好好談談」。
「關于汽車工業,我認真地想了想,咱們彼此都有一些關注的重點」
派克認真地在說每一句話,從一頓一頓的語速中就能看得出,他是認真思考過才說出來的。
「您要求的是技術,是信任,是對渠道的絕對安全掌控」
「而我,要的是安全,是效率,是決策,也是利益」。
派克晃了晃手掌,試探著詢問道:「咱們有沒有可能從內部,或者外部尋找到打破這種僵持的關鍵點呢」。
「比如說,其他領域的合作,或者……」
「嗯,您請說,我有在聽」
李學武并沒有主動接他的話,而是要讓他把話說的明白,說的明朗。
派克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猶豫了一下問道:「我剛剛有聽到您和姬先生提到了屈臣氏,提到了和記,提到了東方時代銀行的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