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開元很是誠懇地點點頭,拿了茶幾上的另一半橘子說道:“我不計較個人得失,但我擔憂后續的影響”。
他將橘子塞進了嘴里,說道:“出來的時候我就給學武同志說了一嘴,就怕這件事有其他問題出現”。
“已經在展開調查了”
李學武認真地點點頭,說道:“關于您的行蹤、車輛、時間等等,保衛科從昨晚就開始調查了”。
“嗯,關于這一點,我還是想說,張士誠是可以信任的”
程開元認真地點點頭說道:“他并沒有接觸我的個人生活,更不是很清楚我工作上的關系,我想他是不會主動泄露我的行程的”。
“這一點我也是這么覺得”
李學武點點頭,看向程開元說道:“張秘書身體允許后,保衛科那邊對他做過詢問,主要還是行程上”。
“如果從這一方向展開調查,牽扯的人比較多,保衛科需要時間”
他看向李懷德說道:“我建議從部紀監和支管委的方向展開調查,雙管齊下,更為穩妥”。
“部紀監那邊不用問了,我知道怎么回事”
李懷德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地說道:“靳良才是蘇維德的小舅子,跟馮道宗是一個培訓班的同學”。
“還真是……以前的問題”
李學武微微一皺眉,隨后看向程開元問道:“他們為啥要把目光放在您的身上?”
“關于這一點我想不通”
他搖了搖頭道:“如果說因為靳良才找麻煩,那也應該是對著我來,或者是找李主任的麻煩啊”。
“呵呵——”
程開元苦笑著搖了搖頭,看向李懷德說道:“如果不是聽您說起這層關系,恐怕我永遠都不知道自己因為啥遭這一場罪了”。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去拜訪過楊元松,在他那見到的靳良才”。
“楊元松?”
李懷德微微皺眉,看了程開元一眼,問道:“跟他是有什么關系,或者……他現在在哪個部門?”
“后勤,一機部后勤管理處”
程開元坦誠道:“是他給我打過一次電話,約了拜訪的時間”。
他轉頭看向李學武示意道:“就是紅星羚羊汽車在廠區外做路試的那天”。
“那天我記得很清楚”
程開元悵然一嘆,微微昂起脖子說道:“我跟汪宗麗同車,她陪同我一起去見的楊元松”。
“汪宗麗?是她?”
李懷德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看向李學武問道:“從廠里調走后,與汪宗麗有過聯系嗎?”
“沒有,人事那邊的檔案不是本人來辦的”
李學武嚴肅地說道:“關于這一點我還是比較關注的,畢竟當初她是調在了訓練場”。
“嗯,看來盤根錯節,問題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李懷德厘清了關系,整理好了思路,微微瞇著眼睛說道:“那接下來就算算賬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