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耀輝的不同,李學武最先開始對他使用了嚴肅的語氣,甚至拍了桌子。
但紀監干部來了以后,語氣變的和緩了起來,沒有再那般嚴肅。
按照正常情況,只有當放棄一名干部,或者說認定了對方沒有希望,才會表現的寬容。
給他一些希望,主動交代了問題,并安心地等著處理結果。
處理結果出來是壞的呢?
這問題問的,處理結果都出來了,他還管你如何想?
就算你跳樓都沒人管你,死了就說你羞愧難當,有理有據。
其實到了結果出爐,更沒人會死了,好死不如賴活著。
這就是人性,這就是人心。
呂培忠從李學武的辦公室出來,被彭曉力送到了三樓樓梯口。
想想李學武的秘書對他依舊是那個態度,就知道這里的管理有多么嚴格了。
下了樓,看了一眼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的金耀輝的身影,他手扶著欄桿走到了一樓。
出了樓門,站在臺階獲新生。
——
“嗯,嗯,我知道了”
李學武給李懷德匯報過后,聽了對方在電話里的指示點點頭,做了回復。
等撂下電話后,這才對著彭曉力問道:“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就出發”。
“正想著提醒您呢,到時見了”彭曉力微笑著說道:“建昆把車等在了門口,工程郎副組長也在樓下”。
“嗯,怎么沒叫上樓啊?”
李學武站起身,從衣架上摘了件夾克衫穿上,在辦公桌后面換了皮鞋。
彭曉力看了看領導,心想對方不想上來的原因還用我來回答嗎?
您這辦公室里剛剛幾個干部挨了收拾,人家都覺得這里是龍潭虎穴,怕上來呢。
就說郎鎮南,主管工程的副組長,人家寧愿站在樓下抽煙等,也不想上樓。
足可以說明今天這間辦公室里煞氣太重,怕影響了人家前途。
李學武沒聽見回答,回頭看了他一眼,心領神會,好笑地冷哼一聲。
“胡思亂想”
“您說得是”
彭曉力心道是,您是領導,您說我啥我就是啥,反正您最大。
領導不覺得他自己有問題,秘書敢說領導有問題?
他敢說李學武的煞氣太重,人家不敢來了?
當然不能,只能笑呵呵地陪著他往下走,嘴里匯報著一些工作。
等下了樓,見著等在車邊的郎鎮南,李學武同他握手寒暄了兩句。
“上車談,沒多遠”
李學武示意了指揮車,兩人上了一臺車,工程的隨行人員則是上了郎鎮南的車。
等兩臺車相繼啟動過后,郎鎮南笑著問道:“什么時候咱們廠也能用上自己的車啊?”
“嗯,沒多長時間了”
李學武笑了笑,說道:“夏總給出的時間線是在9月份,不過我估計能提前提一點點也說不定”。
“工程這邊沒問題的”
郎鎮南說道:“車輛工程的項目去年開始干,一冬天都沒停歇,預計五月份就能完成主體建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