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去?”
李學武抬了抬眉毛道:“我可是真心想要請你吃大餐的”。
“不去!我信不過你!”
姬衛東跟他可真是有啥說啥,腦袋晃動得跟撥浪鼓似的,說啥都不去。
“那好,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李學武點了點他,道:“是你自己不愿意吃大餐的,別怪我小氣了!”
“怯——!”
姬衛東一撇嘴,道:“你自己張羅著辦,反正無功不受祿,我這人理得清自己的功勞”。
“得,那咱們找個合適的地方”李學武拍了拍韓建昆的肩膀,什么都沒說,自有這種默契。
姬衛東狐疑地看了看李學武,又看了看前面的司機,這特么說啥了,到底是去哪啊?
指揮車在日落后最后一點火紅的映射下進了東城,沒有往四合院開,更沒有往海運倉方向開,而是直奔俱樂部。
“嘿!神神秘秘的,我還以為去什么地方呢,原來是這破地兒”
姬衛東看著車輛劃過街道,進了胡同后又拐進了大院,嘴都要撇到耳朵丫子上去了。
還沒等下車呢,就開始嫌棄上了:“早知道我找地兒請你了!”
“沒關系,車還沒熄火呢”
李學武下車的腿就要收回來,嘴里更是說道:“你說
“快點兒的吧,你怎么那么貧啊!”
姬衛東想自己就是裝個嗶,怎么就這么累啊,丫的都不知道配合一下嗎?
說著話推了李學武下車,自己也跟著跳了下來。
三月末的春風已經吹到了人的心坎里,冷也不冷,熱也不熱,尤其是日落這會兒,舒服極了。
有人曾說過,無論你是創作,或是經營,亦或者是旅行,一定要來京城生活一段時間。
所見、所聞定能給你一些不一樣的感悟和體會。
這個時間東北一定還冷著,南方的氣溫雖然溫暖,但潮濕并不舒適。
唯獨京城左近的氣溫最合時宜,三月末真是美的有些過分。
姬衛東打量著夜幕下的大宅,燈火連通,不似白晝,但可見人、見路、見樹。
諸多房屋已經掌燈,站在停車場往大院里面望去,頗有燈火輝煌,古代深宅大院之雄偉。
“我說,可以啊兄弟”
姬衛東一改剛剛的“破地方”評論,反而看出了院里的不一樣。
最近處的花廳里,屋檐棱角掛著紅燈籠,映照得地面紅彤彤的,映照得人臉上暖烘烘的,映照得人心亮堂堂的。
花廳的窗子是玻璃裝飾的,使用了較大的透光度。
正因為需要保養花草,所以這里必須要光照,更要通風散氣。
三月的夜晚還不適合這些嬌養的花草見星空,還得養在花廳里。
不過站在外面往里看,燈光明耀,喝茶說笑,那幾人好不愜意快活。
似乎是發現了李學武的到來,有人站了起來,走到窗前隔著玻璃沖這邊打招呼。
李學武則是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了餐廳的方向,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良辰美景,明月初升,這里竟然有了大家大業的氣派。
姬衛東可是見識過港城的小家子氣,哪里能不羨慕李學武的豪綽。
“我可提醒你啊,別整太好的,我不想吃!”
姬衛東提前打招呼道:“要吃生猛海鮮,龍肝鳳髓我在港城都吃膩了,現在回家了,就想吃點家常菜”。
“放心,我還能坑你咋地”
李學武不耐煩地示意他一起走,邊走邊說道:“我發現你回來后變的墨跡了呢,娘們唧唧的”。
“港城人都是這個德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