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假的?”
李學武看著他說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要不好好說話,你能聽得懂?”姬衛東瞪眼道:“裝糊涂是吧,我問你古董真假”。
“不知道,隨便買來放著的”
李學武端起茶杯飲了一口,隨意地放下,沒搭理他的神經兮兮。
姬衛東相中了好一會,這才嘖嘖舌說道:“港城那邊做這種生意的特別多,好多都是內地過去的,爆火啊”。
“就這么一個,要是珍品,少說幾萬塊,多了十幾萬都有的”
他好像很懂似的,給李學武介紹起了古董的生意。
李學武樂得聽他白呼,反正菜還沒上來,瞎扯幾把蛋唄。
姬衛東以前可沒喜歡過古董,這一次不知道受啥刺激了,滿屋子轉悠相中著,好像能看出真假來似的。
他也不想想,這里是哪?
裝修再復古,那也不是古代豪門大院了,這里是餐廳,是包廂。
就一招待客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放真的古董。
都是假的,回收站當初三、五分錢一斤收來的。
這屋里都是些花瓶瓷瓶什么的,你再去后院看收拾好的招待所,那大廳里還有一王鼎呢。
四足雙耳,青銅造器,銘文雕刻,直指商周。
當然了,不可能是商周的,也不可能是上周的,但幾十年的光景應該有了。
這里簡單說個有意思的事,其實古董造假最狠也是最猖獗的時候,是在民一時期。
那個時候真正出了不少仿造大家,真是可以以假亂真的地步。
字畫、瓷器、錢幣、青銅器,甚至特么玉書都能造假。
更別提泥塑石佛,木雕金刻了,主打一個貼近原版,絕不露餡原則。
就算是二爺干了半輩子的典當行大當頭,也不敢說自己從未打眼過。
后世也有一段時期瘋狂出現這種造假情況,不過那些都是拾人牙慧的小兒科了。
你說他們仿古?
其實都算不上,說是臆造還有可能。
你就想吧,后世的古玩市場上都能出現瓷器奧特曼,還特么有什么是他們造不出來的。
除了賣東西的老頭是真的老,沒特么一個是老的。
二爺曾經給李學武說過底,他前期收的那些還能有時間把把關,精品的都收了起來。
可到了那段時間的中后期就完犢子了,泥沙俱下,蘿卜快了不洗泥啊。
以前一天收個十幾件算多了的了,后來一天上千件,好像古董大批發似的。
如果不是這一時期出手的都是那些收藏家,二爺也不敢使勁敞開了收。
你說破爛價不會賠?
別特么鬧了,青銅器還能保證不賠,要是瓷器和泥塑的,還不得賠掉褲衩子啊。
所以李學武那倉庫里的古董能有一多半是真的,且開門到代的,就算得著了。
二爺是不敢說都是真的,四九城所有收藏家敲碎了骨頭也拿不出足數的。
當然了,這還得分幾個說法,古董其實還是看到代和影響力。
你說真假,李學武還說手里的酒盅是真的呢,它真的能盛酒喝酒啊,怎么不是真的。
所以他也是笑呵呵地看著姬衛東跟大傻嗶似的滿屋子轉悠著找真古董呢。
“呦!姬主任,您這什么東西丟了?”
于麗帶著傳菜的服務員一進屋,便見著姬衛東貓著腰撅著屁股相中地上的大膽瓶呢。
李學武擺了擺手,笑呵呵地示意她不要說話,正看熱鬧呢。
于麗先是嗔了他一眼,隨后去了姬衛東身邊笑著提醒道:“姬主任,您要喜歡我給您送家了去,隨便裝點什么都成,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