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不會有任何的阻攔和威脅,更不會要求對方以安全和利益等關系保持單身或者退出管理。
強制要求別人做事,就等于在把自己推向對立面。
沒有人會愿意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無論對錯,無論利益。
姬衛東對他的話表示懷疑,他不信李學武會這么想。
可李學武真的就有告訴他,自己不會給婁曉娥說什么趕緊找人嫁了的話,更不會問她的感情如何,或者挑逗招惹對方。
兩地分隔,再見都不知道是哪時哪月,都處在事業的上升期,互相聊什么「你冷酷無情無理取鬧」這種屁話就是對人生的極不負責的行為。
你說婁曉娥找男人結婚,這不就是很正常點事嘛,李學武給不了的,還不允許人家去爭取了?
李學武又不是特么南霸天,跟誰好了就必須一輩子?
一輩子長著呢,誰都別跟誰說一輩子怎么怎么地。
年輕的時候海誓山盟,同生共死的,不用等七老八十,三十走了老伴的,男女都是一樣,準得找下家。
四十呢?五十呢?
呵——八十都能找老伴兒,說什么天長地久,生死與共。
十六七歲的時候說著話是正常的,畢竟愛情觀還沒成熟。
但他都21歲了,成年人了,對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早看得透徹和明了。
他的話是說給姬衛東扯閑蛋的,也是說給一旁的于麗聽的。
這一生怎么不是給自己活,只要對得起生養恩人,只要對得起責養兒女,更對得起愛你之人,就夠不容易的了。
互相都給條活路,善待對方,善待自己就得了。
李學武直接跟姬衛東說了,從打算送婁曉娥出去掌管這一攤業務的時候他就想過。
如果有一天婁曉娥跟他說要結婚了,他就把在港城的事業送一半給對方做嫁妝,無論多少。
剩下的一半要留給一起打拼的兄弟,不負如來不負卿。
姬衛東聽后跟他喝了一杯酒,給他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而在一旁聽著話的于麗則是沉默著,思考著什么。
可能是對人身的態度,也可能是對自己未來的規劃。
更可能是李學武說給她的意思是不是讓她盡快找男人嫁了。
李學武有了孩子以后,其實出來的時間少了,甚至周末都不來了。
除非是在四合院那邊能遇見,否則一周她都見不到他一次。
見面尚且不易,更遑論其他了,女人這一輩子如果沒兒沒女,到老了又是如何一番處境。
她對于李學武說婁曉娥的話并不意外,他就是這樣的人。
其實想想也正常,在港城投資的事業是婁家出的份子錢,婁曉娥打下的江山。
分一半給人家是應有之意,留一半給自己是因為他也出了份子錢。
這世上哪有太值得勞心勞命的事和人啊,李學武之于所有人都未曾虧欠過,更未曾應允過什么。
跟婁曉娥的羈絆這么多,給的這么多
,完全是他們兩人的關系更復雜,之間的牽扯更多罷了。
也許李學武給過對方什么承諾,也許李學武答允過對方未來有何諾言,反正于麗沒聽過。
就這么陪在他身邊,看著他一步一步往上走,越走越高,越走越遠。
你要說于麗慌了,或者失去信心了,也不是,她只是迷茫了。
因為只要她懷疑自己的時候,抬起頭看一看,無論李學武走的多高,走的多遠,她都能看得清對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