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爸說的對」
李學武笑著給她打氣道:「都在這干吧,不然我這掏心掏肺的培養出來的骨干力量不是白瞎了嘛」。
「哈哈哈——!」
月色照耀下,紅色燈籠,白色的燈光,將這處大宅院映射的溫暖光輝。
歐欣其實想跟他多說幾句話的,可誰讓今天不方便,有外人在。
決定留在俱樂部,是跟他們家里人溝通的結果。
畢竟干了這么長時間了,也熟悉工作的業務和流程了。
這邊真拿她們當骨干培養,也知道這里未來會有好的發展。
只看坐落城中的這處大院,進出院落無白丁的情況,就算是以后想找其他工作了,也有了豐富的人脈關系。
她們好姐妹幾個,都是家里犯愁的對象,真要找工作也能給安排。
就是一個個的都光長愛玩的心,一點思想頭腦都不愿意長,真送去單位上班,興許就讓人當炮灰了。
本就是大姑娘了,在這里干幾年找對象,工作又方便又輕松,說出去也沒什么不體面的。
現在是服務員,可這邊馬上就要正式開業了,到時候還得擴員招人,她們就是管理。
依著她們的家庭,再能安排,其實也不如這里安全和舒心。
至少鬧的最兇的時候,也沒人敢靠近這邊。
知道的這邊的保衛頭子是趙老四,當初下狠手拎棒子開人腦瓜瓢的那個。
不知道的光看保衛的持槍和專業的態度也弄不清這里到底是什么單位。
跟男孩兒還是不一樣,家里不求她們有什么光宗耀祖的榮耀,只想著平平安安,好好生活就是福。
尤其是能留在城里生活,從今年開始,其實已經有部分待業青年自主擇業了。
自主擇業說的好聽,其實就是坐吃山空等不起了。
哪有那么多崗位可供分配和安排啊,家里有錢的,或者子女少有條件的,比如周小白家里。
這樣的可以不上班天天瘋天天玩,只等著什么時候有工作了再說。
要不就是父母都走了,只有孩子在家的,沒人說沒人管,野孩子一般的生存著。
只要有家有口一起過日子的,哪里會讓大小子、大姑娘躺在家里吃閑飯啊。
糊火柴盒的工作現在都是得搶著做,那是困難家庭才能領到的活計。
以前賈張氏能領著,現在領不到了,因為她們家秦淮茹是干部了,不算困難家庭了。
閆解放倒是能領著,即便他爹是老師,可他腿瘸著,算殘疾人。
再其他,比如運輸隊、裝卸隊、磚廠、勞動隊、建筑隊,只要是能賺錢的地方,這些待業青年已經開始找工作了。
也不是沒吃的,就是吃不飽,餓的慌,家里也不養了。
真有混蛋的不服家里管,覺得自己長大了,翅膀硬了,外面的形勢又亂著,直接從家里跑出來,跟著一些小哥們在大街上亂晃。
這樣的基本上不是在家挨揍,就是在社會上挨揍,然后被家里安排著攆到鄉下去吃苦鍛煉,惹事的自然就去監所里鍛煉了。
不過這個時候對他們的管束基本上靠家長自覺,皮帶一抽都老實了,送到鄉下吃點苦,什么都是甜的。
鄉下還能獲得一些勞動力和信息傳播的渠道,進而從城里引進一些發展機遇。
這種自發選擇去更適應生存的土壤的形式,也是后來出現大規模待業青年自己成群結隊往鄉下跑的愿意。
人數多了,自然也就給了上面一些思考和處理人員繁重的經
驗。
歐欣自己說,她母親要送她去鄉下二姨家,就在津門鄉下,離得不遠,回來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