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睡覺再能折騰的李姝,睡在里面也不會掉下去。
當然了,早晨起來的時候得把她從兒童床上抱出來,否則這小丫頭敢自己往外翻。
秦京茹說也不知道怎么學的,現在可著床上,或者地板上,敢自己翻跟頭玩了。
不是武術或者雜技的那種輪空翻,就是小孩子腦袋先別在地上,屁股一撅一扭的那種玩法。
在地板上玩還可以,只要盯著她別做危險動作傷了脖子。
可要是在床上往下翻,掉在地上還不得摔的哇哇哭啊。
磕著后腦勺都興許有生命危險,或者影響智力發育。
所以一樓客房里的沙坑就是為了防備這個準備的。
而李學武或者顧寧都記得,早晨一醒來,第一個先來李姝這屋看看她醒了沒。
只要晚上玩的晚了,早晨就睡的足,要是早睡,且看著吧,四點都行干起來。
當爹的是沒有理由抱怨的,該起來伺候孩子的時候即便是手忙腳亂也得干,不然讓顧寧一個人忙活,一上午都忙不完。
就一個洗臉,一個換裓子,能把人為難的團團轉,兩口子晚上睡覺看著孩子樂,早晨起來看著孩子想哭。
這還得說秦京茹在這邊盡心盡力,早早的就來幫忙,要是碰見個不行的,說不得慪多少氣。
還得說李學武有能耐,有條件選人用人,也有條件滿足人家的需要。
順利地給閨女放進兒童床里,蓋好了小被子,躡手躡腳地出來。
他就像是得手了的小偷似的,搓搓手,壞笑著往主臥走去。
看著已經熄燈的書房和小客廳,以及關著的主臥房門。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嘰咕嘰咕眼睛,試探著走到房門前拉了拉門把手。
果然,被顧寧鎖上了!
這成何體統!夫妻本是一體,為了要孩子已經好幾個月沒在一起了,現在竟然要把他拒之門外!
“咳咳——!”
李學武輕輕咳嗽了一聲,很怕吵醒了兒子,那小家伙的大嗓門,能把隔壁李姝也叫醒。
所以就算是要進屋,也得小心翼翼地來,不敢有大動靜。
“媳婦兒——顧寧——”
“咳咳——讓我進屋啊”
李學武站在門口小聲招呼了兩句,聽了聽里面沒有動靜。
睡著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敢打賭,顧寧一定沒睡著,一定在聽著他的動靜!
而且,很有可能正在抿嘴笑。
就賭一張保底月票的!
“媳婦兒,我回來了——”
李學武輕輕敲了敲門,道:“外面真冷啊,快讓我進屋吧,不然凍感冒了~”
這話說完甭說屋里的顧寧不信了,就是他自己都沒當真。
別墅一年燒了五噸煤,一大車木頭,就怕顧寧坐月子涼著,屋里穿背心都不嫌涼。
也就是孩子出了月科了,外面天氣也暖和了,這才不那么燒的。
可就晚上這會兒,窗簾都拉著,屋里穿著半截袖和大褲衩,絲毫沒覺得涼,反而有些熱。
他就是故意逗顧寧,沒話找話罷了,也怕對方覺察出什么。
因為對方堅持不開門,還裝睡,所以李學武準備對這門執行秘密處理,再對她執行突擊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