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像大灰狼似的笑了笑,抱了抱她,隨后松開手說道:“我最理解你了,晚上的時候我跟你一起,明早我也幫你,絕不讓你一個人受苦”。
他哄著顧寧往回走,扶著她上了床,抻好了被子,這才去門口茶桌上倒了兩杯熱水進來。
“你倒水干啥?”
顧寧剛剛舒緩的神經因為他倒水的動作再一次警覺了起來。
就倚在床頭看著他,看著他把兩杯水放在了床頭柜上。
“春天,火大,剛剛喝了一大杯水了,怕夜里渴了,起身麻煩”
他這么說著,還把暖瓶放在了床頭柜上,說的好像是這么回事。
顧寧就這么懷疑地看著他收拾著,直到他開始脫睡衣。
“你要干啥?”
顧寧再一次警惕道:“睡覺為啥要脫了睡衣?”
“熱,你沒感覺出來啊”
李學武很正常地坐在了床上,光著膀子又脫了睡褲,無奈地說道:“春天了,火旺,血熱,晚上怕踹了被子,涼快點睡的舒服”。
聽著他的解釋,顧寧是不信的,這人養生的工夫比早前的皇帝還要仔細,涼的不吃,熱的不吃,刺激的不吃,酒不喝了,煙戒了。
你現在聽聽他說啥,晚上睡覺竟然要脫了睡衣再睡。
他以前沒有東西蓋肩膀和肚臍都不會閉眼睛的,很怕涼著骨縫和肚子。
現在說這個,她會信?
甭管信不信,李學武已經鉆進被窩了,看著她狐疑的目光問道:“你不熱嗎?”
“不熱——”
顧寧堅決地搖了搖頭,道:“我不會脫睡衣睡覺的,你別想了”。
“誰問你這個了?”
李學武很正經地撇了撇嘴,躺在枕頭上關了他這邊的臺燈,道:“睡覺嘍,摟著媳婦兒睡覺嘍”。
“你等會——!”
顧寧剛躺下,便被他摟在了懷里,嘴角一撇,問道:“你剛剛答應我什么來著?”
“睡覺啊?怎么了?”
李學武摟著她詫異地問道:“這樣不行嗎?我不是一直都摟著你睡的嘛,你怎么這么驚訝?”
顧寧瞇著眼睛看了他好一會兒,見他沒別的動作,這才轉過頭去關了燈。
“哎,這就對了嘛,早睡早起好身體,好身體——”
“李學武——!”
顧寧恨不得咬他一口,剛關了燈,他就溜進了自己被窩!
“噓——別吵著孩子,醒了不好哄!”
李學武還貼心地提醒她道:“好好睡覺,明天要上班,晚上還得起來呢,早晨有得忙呢”。
顧寧牙都要咬碎了,她怎么就相信了這個壞蛋呢!
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嘴上說著好好睡覺,他手干啥呢!
“我數到三,李學武”
顧寧躺在那扯了扯嘴角,道:“一……唔——李……”
得了,她這大學生數學是白學了,這么簡單的三個數都數不出來,剛數到一就停止了。
……
半夜里李寧醒了要吃飯,顧寧起來喂孩子的時候,想著晚上那會兒李學武說啥來著?
是不是說晚上起來幫著她喂孩子,是不是說老老實實地睡覺,是不是說早晨起來幫她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