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沖著衛生間的方向扯了扯嘴角,坐在了床邊想著弟弟的事。
回來五天了,天天不見人影,每天都玩到半夜回來,要不是親弟弟,父母不在身邊,她真想攆了他。
這么一對比著,李學武雖然也好玩,但比自己弟弟真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知道他都去哪兒玩了嘛?”
“我怎么知道?”
李學武的聲音從衛生間里傳來:“他啥時候回來?我啥時候睡覺?都趕不到一起去”。
顧寧有些氣憤地說道:“實在不行我就給爸打電話”。
“趁早兒!”
李學武洗澡快,沖了身上的汗便走到門口用浴巾擦著身子。
“京城不安穩,要是不好好待,就讓他回單位去,省的你也操心”。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被李學武的話激了,顧寧又覺得不得勁兒了,好像自己兩人不愿意留弟弟在家待了似的。
李學武見顧寧這個模樣,便笑了穿得了衣服,走出來坐在了顧寧身邊道:“你看你,患得患失的,為難的還是你自己個兒吧~”
“合著我怎么說你就怎么應是吧~”
顧寧也看出李學武的態度來了,那就是沒態度。
她想管弟弟,那李學武就支持,她想攆了弟弟,那李學武也支持,合著就一不倒翁,主打一個由她做主。
李學武用毛巾擦著頭發,無奈地說道:“姐夫小舅子,可不就這么回事嘛,你說行了,我怎么說”。
說完甩了甩毛巾,示意了樓下道:“行了,甭想了,下樓吃飯”。
“誰送的海鮮?”
顧寧在樓上書房,窗子都開著,自然能聽見院子里的說話聲。
李學武站起身去衛生間搭了毛巾,走出來解釋道:“單位里老張,去越州出差,路過津門談了海產業務,給幾個要好的帶了些特產”。
顧寧自然不知道李學武單位里面的事,問一嘴也是因為李學武起了個話頭。
她是吃不得海鮮的,家里做也是李學武等人吃。
兩人正說著話呢,樓下便傳來了汽車聲,李學武走到窗邊往下望了一眼,回頭對這顧寧說道:“得,不用想著給他留了,人回來了”。
顧寧剛才還想著不惱弟弟了,這會兒聽見李學武說了,卻是氣呼呼地說道:“不給他吃”。
“呵呵~”
李學武笑著走到床腳處摸了摸顧寧的頭發道:“那還能我們吃著讓他看著啊,你能攔著他動手?”
顧寧鼓了鼓腮幫子,道:“不吃了,都扔了~”
“嘶~”
李學武摸著顧寧頭發的手就是一頓,苦笑道:“你這是對他啊?還是對我啊?”
顧寧抿著嘴一笑,她也是在跟李學武開玩笑的。
——
“這什么玩意兒~!”
“你鼻子怎么這么好使啊?”
秦京茹看著顧延從車庫門上來,嗔了一句道:“還是你能掐會算咋地!”
“嘿嘿,咱有這吃命~”
顧延在這這么些天,已經跟秦京茹混熟了,知道是來照顧姐姐和姐夫家務的,倒是沒嫌棄她是一農村丫頭片子。
每天半夜回來都是秦京茹出來給他開的燈,早上八九點鐘醒來,也是秦京茹給他留的早飯。
其實顧延的歲數跟李學才差不多,真正的是這個時代的佼佼者,有年輕人的那股子朝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