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副科級以上的干部們低著頭吃著飯,雖然眼神還有交流,可話語上知道謹慎小心了。
「一個人?今天怎么了?」
雨水端著飯盒坐在了他的對面,一邊說著,一邊夾了他飯盒里的燒肉塞進了嘴里。
「你怎么沒上二樓?」
「你飯盒里有肉,為啥搶我的?我飯盒里的肉香啊?」
李學武扯了扯嘴角,瞪了她一眼,心想道,我倒是想上二樓了!你給我按啊?!
雨水瞧見他的小氣樣,故意翻著白眼從自己飯盒里給他夾了好幾塊燒肉過去,像是等著他不滿一樣,好有理由給他肉吃。
「給給給!吃你一塊肉跟吃唐僧肉似的,咋這么小氣呢!」
「唐僧肉上哪找去,可我的燒肉就這么幾塊!」
李學武跟她相處倒像是幼兒園的小孩似的斤斤計較:「你當我哥是廚子啊,就這么兩塊肉!」
「嘿!指桑罵槐呢是吧!」
雨水挑了挑眉毛道:「我就不信我哥能給你少打了肉!」
「呵——你哥今天除了跟你,其余人都不在狀態!」
李學武嘰咕嘰咕眼睛,提醒道:「別惹你哥啊,小心他跟你發火」。
「跟他有什么關系?劉嵐?」
雨水皺眉探著身子輕聲問道:「我哥跟劉嵐有那種關系?」
「快別糟踐你哥了,不是親哥啊咋地?」
李學武用筷子尖點了點飯盒,道:「老同事之間關心不行啊,你這思想需要加強學習了啊!」
「怯——!親哥我才了解他呢,以前劉嵐來找過他!」
雨水撇著嘴角道:「我回家正撞見兩人跟屋里說話,說什么我不知道,但準不是正經事」。
「不是我亂傳瞎話啊——」
雨水探著腦袋小聲說道:「他們都傳,劉嵐送給李主任的那塊手表犯邪性,要人命呢」。
「誰說的,這不胡說八道嘛!」李學武撇嘴道:「辦案的時候拿物證的人多了,都死了?」
「反正不是我說的,我聽來的,你愛信不信」。
雨水吃著米飯,道:「他們說劉嵐送表的時候金耀輝跟師弱翁在一起,結果一連串的人都出事了」
她點數道:「拿表的柴永樹死了,碰表的金耀輝死了,師弱翁遭殃了,現在劉嵐也死了」。
「無稽之談,太荒謬了」
李學武搖了搖頭,強調道:「柴永樹死是因為他殺人了,金耀輝死是畏罪自殺,師弱翁則是咎由自取,至于劉嵐……」
他講到這里的時候頓了頓,嘆了口氣說道:「意氣用事罷了」。
「跟李主任沒關系?」
她倒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挑眉道:「你們不會沒查清楚吧,劉嵐可都在墻上……」
「嗯,案子給你,你去查」
李學武瞥了她一眼,道:「你要查清真相,我退位讓賢,這保衛處自此以后你來當家」。
「怯——!說說嘛——!」
雨水見他說的不像是假的,扯了扯嘴角,道:「突然一個大活人沒了,廠里總得有個說法吧?」
「這件事跟你沒關系,少跟他們說閑話,聽也不要聽」
李學武瞅了她一眼,道:「你聽了,到時候傳出去,也會把你帶上,說你有這個嫌疑」。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