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明白了,新進來的這些小年輕都這么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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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跟敖副主任說了請市里劉副主任他們下午往國際飯店來見面”
李學武從樓里出來的時候,車隊已經準備妥當,所有人都在車上等著了,包括李懷德。
栗海洋站在敞開著的車門邊上,等著李學武上車后這才關上,小跑著上了副駕駛,車隊行進。
讓廠管委會主任等著的人,紅星廠只有一個,那就是李學武。
而能讓李主任改變主意的,紅星廠也只有一個,還是李學武!
車上,栗海洋聽見身后領導發脾氣那是頭都不敢回的,只能聽著。
“你說說他們是什么態度!”
李懷德皺眉怒道:“玩過河拆橋這一套嘛?他玩我李懷德頭上了!”
“您消消火,我看啊,這拆遷工作未必是那么好做的,市里難處一定是有的,即便有一些小心思”。
李學武勸他道:“咱們不能做拒絕溝通的那一個,本來是占理的,那不成理虧的了嘛”。
“我是認為他們沒有誠意和態度!這都多少天了!”
李懷德發火道:“就算是工作難做,連一句溝通的話都沒有嗎?”
“我看啊,這一周多的時間市里不僅僅是要忙協調工作”。
李學武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提醒道:“上面的動作也很大,估計是麻桿打狼兩頭怕,不敢有大動作”。
“劉向前的小心思我知道——”
李懷德微微昂頭道:“他就是想拖一拖,把這件事的局勢緩和開,想等著上面的關注減輕后再處理”。
“可他等得起,咱們等得起嗎?工地上機器一轉一響,白花花的銀子就撒出去了,收不回來誰擔責任!”
“要我說啊,給他個臺階下”。
李學武提議道:“今天他要是來國際飯店了,就證明他的態度也有了,您的面子也過去了”。
“等談的時候您也別惱,且聽他怎么說,不行咱們再活動唄!”
他笑著說道:“這一次請了z先生來,下一次咱們請來!”
“呵——你是真敢說啊!”
李懷德也是被他給逗笑了,瞅了他一眼問道:“你不會真當z先生是我請來的吧?”
“我要是有那個能耐早就不跟這受這個窩囊氣了!還不打上門去?”
“犯不上為這件事動氣,現在到了拔河的時候了,不是比沖勁兒,反而看誰的耐力足”。
李學武挑眉提醒道:“您就當他們坐得住?他們也坐不住了!”
“鋼鐵學院、信用社、紡織廠,您帶隊一周內談成了三個大項目!”
他輕輕拍了李懷德的胳膊笑言道:“幾位領導再往外省一去,您說誰聽見這事能不迷糊啊?哈哈哈!”
“哈哈哈——!”
李懷德見李學武看破了他的這一步棋也是得意地笑了起來。
市里敢擺他一道,他就敢以牙還牙,來一個以退為進,步步緊逼。
現在市里打招呼要談話,指不定是哪邊下來的壓力,讓他們不得不談了,再等下去真就夜長夢多了。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栗海洋聽見領導的笑聲了,這才敢回頭遞上水杯,同時把敬仰的目光投向李學武。
在廠里說話好使沒有用,得在李主任這里說話好使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