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都會什么外語來著?
要說拿著板凳坐在那跟八國聯軍互相對罵那是不可能的,但要說在談判桌上露兩手,真唬人啊。
從與對方接觸的那一刻起,李學武講的都是中文,還是特么文縐縐的中文,差點讓對方的翻譯原地爆炸。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只這么一句,對方的翻譯便說了一大堆。
而威廉·羅賓見李學武只是說了一小句,可翻譯說了一大段,他真懷疑翻譯工作注水了。
尤其是看著翻譯腦門上見汗后,他差點要求總裁辦的人換翻譯了。
直到坐在了談判桌上,李學武用一口流利的法語徹底給羅賓打懵了。
不是!哥們兒,咱會說法語剛才扯那么一大圈犢子干啥!
很有意思嘛!
當然有意思,這叫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打的就是你意外防守。
李學武從坐在談判桌上一開始就掌握了主動權,從貿易、生產、技術、設備、建筑等幾個方面頻頻出擊,差點把對方吊起來揍了。
尤其是他跟香塔爾有過較為系統的溝通,所以對雙方合作的內容掌握的很是全面,同時也扣住了節奏。
你當從一見面對方就講了總裁不在這,我今天來只是代表集團來征求和交換合作意愿是坦誠相見?
法國有沒有聊齋李學武不知道,但他知道這位準是位老狐貍。
會談還算是順利,威廉·羅賓對李學武的興趣比對李懷德的興趣大得多,尤其是李學武主持的談判會議。
雙方就李學武所提出的幾個方面,根據香塔爾前提提出的合作訴求交換了意見,初步確定了談判方向。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水磨工夫了,雙方各出條款,在會議結束前交換了各自準備的合作意向書。
這玩意兒純粹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你把對方遞過來的文件前面所有條件頁全撕掉當擦屁股紙,只留最后一頁下一次見面談就行了。
中午舉行的招待宴會上,雙方都很克制的沒有談論工作上的內容。
李學武作為東道主,完全掌握了宴會的節奏,用幾個小玩笑活躍了語言不通的尷尬氣氛。
當然了,他當然不會拿對方的國旗說笑,更不會拿對方雙手舉高高開玩笑,那不成國際玩笑了嘛。
法國人不算很幽默,西歐國家要論幽默還得數德國,德國人開起玩笑來才算是真正的幽默藝術。
上次在國際飯店看見的那個德國記者后來李學武有接觸對方。
他給李學武講了法國人最聽不得的四個問答:
1、問需要多少人守護巴黎?
答:不知道,因為還沒有人試過。
2、環法自行車賽的冠軍是誰?
答:第七裝甲師。
3、如何讓法國坦克前進?
答:從后面打擊它。
4、法國人贏得戰爭后會干什么?
答:閉上眼睛再睡一覺。
李學武今天也就是心情好,沒遭遇到法國人的驕傲。
要是對方真敢跟他擺譜,他還真不介意給對方上一課。
-----------------
中午宴會過后,李懷德和李學武把法商客人送走后,就在樓上休息了一會,軋鋼廠的談判人員回廠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