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考慮考慮”李奎勇頓了頓才說道:“小混蛋能闖出去的路,你張建國也能行,甚至可能比他走的更好。”
“呵呵——兄弟,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學宋江是吧?”
他一擺手,止住了李奎勇要說的話,點頭道:“我知道比喻有些不恰當,但意思是這個意思。”
“聽我說兄弟,小混蛋金盆洗手去了鋼城,外面的海闊天空他親自給我講過,我羨慕。”
“但是!這兒還有我一幫子弟兄呢”張建國挑眉道:“我不是小混蛋,扔了弟兄們一走了之。”
他微微搖頭道:“他跟我說過,不可能所有人都帶走的,那邊也不是養老院,誰都收,還是得賣命,我就想在家門口賣命,懂嗎?”
“那些老兵我一定會干!”
張建國發狠道:“四九城地面上絕對不允許有比我張建國還牛嗶的人存在,誰來了都不好使!”
李奎勇看了看他,嘆了一口氣點頭道:“那就這么著吧,有事你掛個響,我李奎勇必到。”
說完干凈利落地轉身走人。
張建國站在那看著院子里離開的背影臉上陰晴不定。
他的野心正是在老兵們勢頭消散,頑主們如雨后春筍冒尖的時候膨脹起來的,現在有人要戳爆他的夢想,你說他能愿意?
走的李奎勇心里也在想,張建國以前還只是莽,有腦子,現在對方的腦子里已經全是癡心妄想了。
野心能掏空一個人的智商,塞進去一些大糞,并且讓這個人用大糞去思考問題,干出來的事情都是屎一樣的糟糕。
李奎勇當然要走,再特么不走聽多了都是債,他還不完。
幫對方打架是還人情,一次消減一次的,只要有一天他覺得還清了,也就不用再幫忙了。
自己母親生病那一回是對方給掏的醫藥費,這個情必須還。
但他也看得清,張建國在作死,現在都敢跟東風俱樂部暗暗較勁了,你說他是不是找死。
以前跟小混蛋交情不錯,當初趙老四等人進了那處大宅門的時候邀請過他,可他比較艮,不愿意受拘束,更不愿意侍奉權貴。
也算是年輕人特有的驕傲吧,現在想想真特么后悔啊。
看看趙老四見天的瀟灑,看看小混蛋在鋼城搏前程,曾經都是一起混街道的兄弟,現在……
現在就是再叫他去,他也不好意思去了,兄弟們混的越好,他越是不敢往跟前湊,好像要占人家便宜似的,這事他干不出來。
不過有一樣他了解的很清楚,那處大宅門里的人不好惹。
不用別人說給他,只聽諢號就清楚了,外面街道的人可能不了解,但在交道口轉悠的有幾個不知道李二疤瘌的。
這疤瘌號還是對方回來后有的,以前也是街面上混生活的。
當初小混蛋在后海邊上挨嘴巴,他就站在一邊,根本不敢輕舉妄動,腰上卡著大五四呢。
打你怎么了?
當時連小混蛋挨了打都不敢言聲,那么長時間都不敢去交道口,對方的威懾力就是這么大。
現在?現在一樣,沒人敢在交道口亂來,怕西靶場的亡魂不夠多嗎?自己撞槍口給湊人頭數去?
這張建國已有取死之道,跟當初小混蛋一樣在作死,小混蛋有李二疤瘌給了條生路,張建國的生路誰會給他?
張建國整合了頑主后,必然跟老兵有一場賬要清算,到時候說不定就要定下這四九城的乾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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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這一天李學武過的可悠閑,上午俱樂部晃了一圈,把手頭上的事忙完,又跟黃干他們扯了一會兒蛋。
因為俱樂部的管理權限已經移交給了管理處,就連會員審核的工作也有管理處在處理,他們倒是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