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我當然看得見,因為我擁有這方面的投資和業務,我也在了解這些情況。”
安德魯斟酌了一下,道:“你想要通過造船業介入到世界工業體系貿易聯盟,走非常規道路是吧?”
他遲疑著說道:“這并不算什么新想法,有人也這么干過,不過都沒有成功,因為他們保證不了造船的速度,雪花似的訂單能壓垮他們的工業體系。”
“當然,我必須肯定紅星廠的工業體系很龐大,介入到這一發展并不算癡心妄想,但是……”
安德烈抿了抿嘴唇問道:“你知道吉利星到內地合作,運來生產設備和技術承擔了多大的壓力嗎?”
“了解,我十分的了解您目前的處境和壓力”李學武點頭道:“但我們有一句話說的很好,丑帝主義就是紙老虎,一戳就破。”
他抬起手指示意了一下,道:“您要把我們造的船注冊在港城,再行銷售,其實是掩耳盜鈴罷了,我相信他們絕對能知道。”
“但是,這又能怎么樣呢?”
李學武攤手道:“他們能毀了我們的造船廠,還是能欺負您不讓您把船賣給東南亞的富商呢?”
這話說的安德魯好難過啊,丑國是不能毀了營城造船廠,但那些狗東西真能威脅他不讓賣船啊。
一想到未來要承受的危機,他倒是真的開始考慮經銷中大型貨船的業務了。
李學武見這老登咬鉤了,表情不變道:“您不用過分擔心,我覺得老丑沒有什么手段制裁您。”
他越是這么說,安德魯的心里越不踏實,他當然對自己在港城的布置有信心,對這些船有信心。
內地造的無所謂,只要他的關系保證,絕對能賣得出去。
但怕就怕在年內政策有變,或者他的關系有變化。
沒投資內地造船廠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即將開始生產了,他這邊真就被李學武說的猶豫了起來。
商人最注重的不是一單能賺多少,而是能賺多少單,賺多長久,最先搞的絕對是企業抵抗風險的能力和厚度,然后再說其他。
“李先生,你再給我講講貴廠在集裝箱貨船上的布局和發展方向。”
-----------------
“怎么?聽說意商來反應情況了?沒鬧你吧?”
中午飯時間,程開元碰見李學武的時候笑著問了這么一嘴。
李學武眼眉跳了跳,眼珠子一轉道:“還行吧,就是問了問關于造船廠新項目的情況。”
將飯盒遞給傻柱,他隨口講道:“哎?他沒去找您嗎?”
在程開元愣神的一剎那,他轉頭挑眉道:“他聽說了圣塔雅的投資合作意向,也想拓展貨船業務呢,我讓他跟您聯系了啊。”
“呵呵——你又鬧”程開元又不傻,當然反應了過來,笑著說道:“真要拓展業務也應該是找你啊,怎么可能來我這呢。”
“瞧您說的,您是主管領導,不跟您談跟誰談,我可沒有處理權限,這事我可沒開玩笑。”
李學武說話時是帶著笑的,但語氣并不是玩鬧的語氣,都給程開元整迷糊了,有些狐疑不定。
打飯的傻柱嘴角一撇,知道這小子又開始揚沙子了,指不定誰被他坑一下子呢。
你瞅著他笑,實際上他說的事可能不相干,再往回想的時候他都把坑給你挖好了。
“應該是回去準備了吧,就算是要開展業務也是需要論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