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所長,今晚值班嗎?”
“是,您叫我小馮就行。”
馮娟笑著回應道:“可千萬別叫馮所長,你要是跟我客氣,我就該做自我檢討了。”
“哈哈哈——!”
李懷德招了招手道:“既然你說不客氣的,那就坐下一起玩幾把,今天可都不是外人。”
他先找了個位置一屁股坐下,點了點李學武對馮娟說道:“這,李副主任,當初可就是他點了你來招待所啊,力排眾議。”
“是,謝謝領導的支持和關心”馮娟笑著給李學武點點頭。
李懷德那邊又指了指竇耀祖,道:“這個,老竇,東風建筑公司的總經理,可就是靠給你們招待所修園子才跟咱們廠結緣的。”
“竇耀祖,馮所,咱們見過”竇耀祖跟誰都是這么客氣,即便馮娟的歲數看著就不大,可有李懷德的介紹,他還是主動過來握手。
馮娟自然知道他是誰的,可不敢在竇耀祖的面前拿大,主動接住了他的手客氣道:“竇總,您好,千萬別這么客氣。”
“小周,這你們都同齡人。”
李懷德給屋里人介紹了一圈,這才給李學武他們招了招手道:“坐下,坐下,站著看了眼暈。”
馮娟看了周苗苗一眼,笑著試探了問道:“領導,周副團長在這呢,哪輪得到我上桌啊。”
她在這跟著秦淮茹可是沒少鍛煉,這嘴皮子可比以前會說話了。
“還是請周副團長玩吧,我給大家伺候牌局。”
“馮姐,領導讓您上您就上嘛——”
周苗苗笑著推了她上麻將桌,依著李學武的身旁坐在了椅子扶手上,手就搭在了他身后的椅背上,看得對面的竇耀祖眼皮子直跳。
“領導們盡興,今晚就由我來伺候牌局。”
這特么什么情況——!?
還能是什么情況,燈光一晃,金燦燦,明亮亮,還不知道什么情況?這姑娘知道誰給要的東西唄!
光是李懷德的人情可不一定這么頂用,巴結老李的人多了去了,也沒見著有人來找她送金首飾的。
怎么就李學武介紹的關系來了,給她買了好幾身衣服,還找手藝人給拿了全套的金首飾。
一件銀的都沒有,純黃金,戴上之后看著就跟地主婆似的。
不過這個時候的女人就喜歡這個,雖然財不露白,可就只是一晚上,在屋里戴著看,看著也爽。
明天?
明天還要上班呢,可不能叫別人看見了,以后想要看的時候,晚上回家了偷偷的戴唄。
有哪個女人不喜歡金子,或者說有哪個人不喜歡金子的?
竇耀祖是真敢出手,出手就是大招,一下擊垮了周苗苗的軟肋。
現在他要是說請周苗苗吹枕邊風,讓老李再安排幾個工程給他,周苗苗都敢先掏了老李的老底兒,然后使勁禍禍,逼著老李答應。
千萬別小看了年輕姑娘的狠勁,也別高看了她們的眼界。
當然了,經歷過風風雨雨的周苗苗算是人尖子了,聰明的很。
竇耀祖給她買了這么多的值錢的東西,你見她有去巴結對方嗎?
她很清楚是誰指使的這一切,也知道她在這個時候應該做什么。
甭說坐在李學武椅子扶手上了,就是坐李學武懷里,坐李學武手上,李懷德都不會在意的。
這才是關系親近的一種表現。
她跟李學武表現的越是親近,就代表李學武越接受了李懷德的錯誤和缺點,且光明正大。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其實沒有那么復雜,一堆金首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