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吃葡萄嗎?”
李學武沒等她氣急了抱怨,而是撿了果盤里的葡萄給她問道。
馮娟瞪大了眼睛,問道:“您難道看不出來她是什么意思嗎?”
“她這是在……我……”
“我要是看不出來,也不用你幫我忙,打這個掩護了。”
李學武看了看手里的葡萄,隨手扔進了果盤里。
“行了,跟這坐一會兒,把果盤端下去,跟同志們分了吃吧。”
“您還有心思關心吃?”
馮娟有些不忿地說道:“她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好人,這世上就沒有好人了唄,都得跟她一樣?”
“哎,哎,急什么呀?”
李學武打量了她一眼,道:“剛剛還想夸你,今晚上表現不錯的,怎么這點虧兒就受不了了?”
“哼——!”
馮娟撿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氣哼哼地坐在了椅子上,道:“我是覺得委屈,憑什么被她懷疑——”
“懷疑這東西,還用找原因?她覺得是就是嘛——”
李學武坐在床上,看著她說道:“她要懷疑你,你就讓她懷疑,并且給她證據懷疑就是了。”
“等到你需要的時候,她所有的懷疑都會成為攻擊你的手段,而你,會怕這種手段嗎?”
他斜靠在床頭上,腿搭在了床沿上,輕笑著說道:“這些都會成為你反擊和隨時打擊她的手段。”
“我……我就是個招待所的所長啊,還是個副的!”
馮娟氣憤地說道:“我用得著這樣嘛,非得落得一個靠了您、跟了您才得著這崗位,才能踏實?”
“嗯,確實委屈,可你用得著在乎嗎?”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道:“你干的不好,一樣有人說你,你干的好了,總有人給你找理由。”
“所以,與其讓他們胡編亂造,還不如自導自演來的痛快呢,至少你還知道男主角是誰不是?”
“嗤——”
馮娟被他的話突然氣笑了,無語地看著他問道:“合著廠里傳出的那些流言都是您自己編的啊!”
“我就說越聽越不對勁呢!”
她噘著嘴,好像被騙了似的,看著李學武好笑地說道:“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真有人看見了您跟誰誰誰干啥了似的。”
“都說我啥了?跟誰了?”
李學武斜躺在了枕頭上,笑著說道:“我給自己造謠可多了,一時都分不清誰是誰了。”
“還說呢,哪有往自己身上潑臟水的,就像今天——”
馮娟噘著嘴看了他一眼,道:“要不是我趕上了,知道了您的為人,站在門外邊還以為那啥呢!”
“呵呵——”
李學武笑了笑,說道:“我跟你說江湖險惡,身不由己您是不是會覺得我小題大做,自討苦吃?”
馮娟微微搖頭道:“以前會這么覺得,但是經歷了剛剛的事,我明白您說的意思了。”
“嗯,你理解了就好,都是為了工作嘛。”
李學武瞇著眼睛像是要睡著了似的,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把工作做好了,做穩了,旁枝末節,融匯變通,圖一個做事方便。”
“我理解您的苦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