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層身份便是衛戍區,衛三團的第一副政委,也是副團長。
這位李副主任年輕,背景深厚且復雜,任職關系復雜多面,在廠里負責的工作更為復雜且重要。
據胡可強調的內容顯示,李學武負責了紅星廠所有業務工作的協調和管理,包括聯合工業和三產。
現在鋼城正在建設的聯合工業和三產工業,以及新投建的冶金工業,位于營城的造船廠,都是其一手推動并開始發展建設的。
這位李副主任在對外貿易和聯合貿易上具有較高的影響,是紅星廠繼李懷德之下管理權限最為全面的干部,甚至是在具體項目和業務上,比李懷德負責的還要全面。
胡可給出的猜測,這一次的會面,大方向上可能是李懷德李主任做主談話,但具體業務上,應該是要同這位李學武李副主任談。
于涵怎么敢不重視李學武,又怎么敢壞了主管工業的陸副主任的事,所以同李學武的交流很是融洽。
這真是讓隨同接待的干部們跌碎了眼鏡,怎么看這位李副主任怎么覺得妖孽。
如果年輕沒有能力,是濫竽充數也就算了,站在那同于涵副主任談笑風生,氣度上一點不落下風。
真要論起氣度來比較,于涵副主任都已經五十歲了,站在二十出頭,一米八幾,身姿挺括,器宇軒昂的李學武面前還真是不夠看得。
兩人就京城和奉城之間的歷史沿革和風土人情,以及現在的變化和區別說了幾句各自的感受。
這不算是工作,只能說是雙方的試探和認知,方便接下來的談話和溝通,也算是給對方亮亮相。
只李學武的面相,其實就已經震撼了在場的一些接待干部。
于涵倒是很會談話,也會接待的一個人,并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了李學武臉上的傷疤。
為什么他敢直接問?
原因很簡單,在學生時代有傷疤沒關系,教育不會歧視任何人。
但在工作分配的時候就不一樣了,傷疤的原因會被層層審核,一定程度上是會影響前途的。
如果一個年輕人連自己的臉面都管理不好,保護不周,那他還能做成什么事呢?
不過換一個時間,這傷疤是在工作期間,因公受傷留下的,那就另當別論了,甚至說天壤之別。
在他們了解到李學武的這道疤痕是因為在南方參與了對外反擊任務時候留下的以后,再看向李學武的目光便肅然起敬了。
年輕,有能力,有關系,走的快一些很正常,他們羨慕嫉妒恨。
但這樣拼命拼出來的,他們是一點都嫉妒不起來,更不敢恨了。
要說羨慕,那是連羨慕都沒有這個資格的,換他們上南方,真刀真槍的拼命,他們才不敢說呢。
所以,似是李學武這種人走得多快,走的多遠,他們都不羨慕。
聊了一會,李懷德和其他人陸陸續續地下樓了,只等著人齊了,便又重新登上了來時的車隊,往辦公樓的方向開去。
稍后,李學武會陪同李懷德先去會見主管工業的陸副主任。
然后,雙方會在大會議室召開辦公會議,就紅星廠在遼東兩個地區的落地和生根問題進行討論。
最后,由遼東接待組負責,今天下午陪同紅星廠一行人前往奉城第一機械廠,明天上午前往鐵西工人新村參觀調研。
明天的中午聚餐后,會有一個工業座談會,結束后,紅星廠一行人由接待組負責送上火車,隨同前來開會的鋼城負責人一起前往鋼城調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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