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沒有人嫉妒到眼紅的,主動貼上去都沒人要,自己不就是那一個嘛。
周小玲一想到這里,就不由得有些氣餒,只怪自己沒有好運氣。
她實在舍不得自己的青春,如果讓一個老東西爬到自己身上,她能惡心死。
所以,認知和能力以外的錢別眼氣,掙不到,真的掙不到。
——
“瞅啥呢?望夫石嗎?”
就在周小玲咬著牙,站在門口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后又傳來了招呼聲。
她轉回頭卻見王亞娟站在自己身后。
“指導員,你——你嚇我一跳!”
周小玲長出口氣,用手拍了拍胸口,嬌嗔著說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不做虧心事,還怕鬼叫門?”
王亞娟好笑地瞧了她一眼,繞過她就要往外走,嘴里提醒道:“今晚人少,注意安全啊。”
“哎——指導員,你不回家嗎?”
周小玲瞧見王亞娟出來并沒有拎著她往日上下班的用的帆布包,是光著手出來的。
她目光掃了一眼門外,小聲問道:“您也有車來接嗎?”
“什么車?”
王亞娟站住身子,回頭看了她,說道:“你當我是什么級別,還有車來接。”
說完指了指她手里的洗臉盆問道:“洗澡去還是干啥?吃飯去不去?”
“去——我正愁自己一個人怎么辦呢!”
周小玲很是積極地答應了一聲,也沒想著回去換衣服,就背心短褲地跟著王亞娟出門了。
手里的洗臉盆往門房一放,提上塑料涼鞋,像個胡同里的傻大姐。
好在這會兒下班了,住得遠的都走了,住宿舍的多半是在大食堂吃飯。
因為文工團距離招待所比較近,距離小食堂也比大食堂近。
李懷德準許的,她們不愿意去大食堂,可以在小食堂就餐。
但這些姑娘們嘴叼,很多人都選擇去招待所餐廳吃飯。
雖然那里的飯菜要稍稍貴上那么一些,可環境更好,更清靜。
尤其是那邊的飯菜更加的可口,畢竟是對外的嘛。
在時間上也比其他兩個食堂好很多。
她們排演的時間晚了,大小食堂都找不到飯了,在招待所這邊是可以隨時吃上飯的。
十八九歲,二十出頭,各個如花似玉的,被廠里男青年們惦記著,追求著。
舞蹈隊里的姑娘眼界高,生活標準也高。
時不時的就有人來請她們去吃飯,外面不安全,招待所自然沒問題。
就是她們自己也舍得給自己花錢,吃好的、穿好的,隊里攀比的心思還是很多。
周小玲家里還算是富足,父母雙職工,姐弟三個,她沒吃什么苦。
由于上班早的緣故,手里很是有一點積蓄的。
平日里穿衣打扮也很舍得往自己身上添補,尤其是來紅星廠上班以后。
很明顯的就能比較出來,紅星廠比鐵路有錢。
這里對比的不是兩個單位的體量和賺錢能力,而是兩個單位的職工平均生活水平。
其實她比較的還是太片面了,她們來的時候好,正趕上紅星廠騰飛了。
要擱以前,往家里買大螃蟹?做夢去吧。
現在不一樣了,廠服務部在主干道兩邊搞了好幾趟平房,掛著服務供銷部的牌子。
甭說海鮮了,就是牛羊肉蛋奶都能買得到。
李學武家里為什么不缺雞蛋啊,四合院棒梗養雞得的雞蛋都給趙雅芳娘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