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要跟李學武商量好,然后匯報,得出結果,再跟李學武商量。
只要李學武要的東西超出了他們株式會社,或者他本人的能量,那就得商量。
國內也給出了明確的態度,桃谷必須盡快活著回去,夜長夢多。
其實啥玩意長了夢都多,盡快,不也得有個過程嘛。
你說快就快,桃谷受得了嘛——
現在中村秀二很清楚李學武是在要挾他,可沒有辦法,盡量往下壓。
壓國內能付出的部分,放松自己能付出的部分。
為什么?
因為國內付出的,是有基本價值的,他能付出的,是能跟國內討價還價的。
要不怎么說資本家呢,路燈桿矮了都彰顯不出他們的冒險精神。
都特么這種局面了,中村秀二想的還是利益。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每一次都換一種車燈來晃來的眼睛。
這種就差拿著魚餌往李學武嘴里塞的行為太過直白了,明目張膽,可這就是商戰。
簡單,粗暴,直接,有效。
——
“李桑——!對不起!”
李學武在中村秀二的陪同下走進高級客房,張松英幫忙打開了里屋的房門。
只見桃谷繪里香臉色蒼白,梨花帶雨地坐在床上,努力彎著腰向李學武道歉。
“傷不是在肚子上嘛,快別這樣了——”
李學武抬手給張松英示意了一下,讓她代自己扶一下。
張松英輕輕扶住了桃谷繪里香的胳膊,拍了拍她的后背。
“給您添麻煩了,實在是對不起,請您原諒我吧——”
桃谷繪里香捂著臉失聲痛哭,話語里全是歉意和愧疚。
“好好養傷吧,有什么問題可以等身體恢復了再談嘛——”
李學武說話滴水不漏,不可能因為來看望桃谷繪里香就放軟態度。
他在女人面前從來就沒軟過,桃谷繪里香也不行。
“中村先生,我想桃谷小姐的情況你應該是最了解的,我希望貴方能夠充分理解和安排。”
“是,謝謝李先生的囑托!”
中村秀二很是正式地道了謝,這才請了李學武往客廳去談話。
桃谷繪里香還在嚶嚶地哭著,淚光閃爍中,望著李學武的背影哭的更大聲了。
高級客房的質量這一會兒便體現出來了,桃谷在里面哭,關起門來只有一點點聲音。
哭都聽不見,干別的事就更聽不見了。
“李桑,我很感激您的幫助和諒解,咱們是朋友吧?”
中村秀二很是鄭重地看著李學武說道:“我就跟您坦誠地溝通了——”
辦事處主任谷倉平二帶著三個辦事員站在他的一側,很是規矩。
彭曉力則是坐在了不遠處的辦公桌旁,做著基本的記錄。
“關于飛機生產線的問題,我積極地跟國內取得了聯系,事情有了好的進展。”
中村秀二看著李學武,認真地講道:“川崎重工愿意出售一套貝爾輕型直升機的生產線。”
“貝爾?不是kh-4?”
李學武微微皺眉,放下手里的茶杯,打量了中村秀二的表情道:“ch-d沒有,kh-4都沒有?”
“別開玩笑了,李桑,ch-d不可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