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那是自家人啥都好,笨蛋都能當個寶,你還真信了啊。”
小燕笑著瞥了他一眼,看向李學武問道:“二哥,你說說他,別叫他犯了錯誤。”
“要是他自己的事都無所謂了,畢竟是代表咱們回收站呢。”
“對對,二哥你說給我,我應該怎么做。”
沈國棟煞有介事地從茶幾
“哈哈哈——”
姥爺和二爺等人都被他給逗笑了。
李學武也是笑著看了他說道:“不是叫你別慌,該干啥干啥嘛。”
“我問你,王主任跟你說的,搞幾個小工廠,這件事順利么?”
“還算順利吧——”
沈國棟遲疑了一下,匯報道:“我也想不到我們能干啥。”
“也就是廢紙舊報紙啥的重新打紙漿做包裝箱,或者搞個火柴盒廠。”
“嗯——好像不太行,街道的意思可是想讓你幫助更多的人啊。”
李學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有沒有想過人數多的,大家聚在一起能發揚集體效應的工作?”
“呵呵——二哥,你是知道我的。”
沈國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您要讓我干啥絕對沒問題,至于說拿主意,這個我不在行啊。”
“嗯,還是思路的問題。”
李學武指了指姬毓秀倚著的縫紉機說道:“這玩意兒好多人家都買了,你就沒想過搞個縫紉社啥的?”
“縫紉社?那不都是公家出錢買機器嗎?”
沈國棟還真不懂這個,愣著問道:“再說了,咱也買不到布啊,能干啥。”
“你個人當然買不到布了,王主任不是給你辦下集體的手續了嘛。”
李學武看著他說道:“街道領導的小集體經濟,是擁有生產資料所有權和經營管理自主權的,實施的是獨立核算,自負盈虧。”
“啥、啥資料?還要虧錢?”
沈國棟有點跟不上李學武的話,手里趕緊做著筆記,不過寫了個哩哩啦啦。
“意思就是,你跟王主任申請成立縫紉社,拿到手續后,找街道的家庭婦女們,或者沒有工作的大姑娘、小媳婦兒們,把家里的縫紉機搬出來,放在廠房里,大家一起搞被服生產。”
李學武怕他記不住,所以掰碎了,扭勻乎了喂給他,說的慢,還得通俗易懂。
“你有了合作社,就能憑借合作社的資質,從紡織廠也好,從供銷社也罷,獲得生產所需要的布料棉花等等,用于被服生產。”
喝了一口熱茶,他又道:“你手里有這方面的資源,無論是布匹還是棉花,可以跟雨水說,也可以找供銷社的馬主任。”
“至于要生產什么,可以打聽打聽,渠道都是現成的,往供銷社也好,往紅星廠的聯合貿易平臺也罷,都可以的嘛。”
“好好,我記下了,還有嗎?”
沈國棟悶頭做著筆記,聽著武哥把工作的流程都講的這么到位了,他還有啥不懂的。
不用管別的了,只要照著武哥說的做就行了,準沒錯。
“你真當我是給你出謀劃策的了!”
李學武好笑地訓了他一句,道:“用用腦子嘛,想想這個市場需要什么,你能找到什么,把資源想辦法攏在一起嘛。”
“還公家出錢買縫紉機,那得多大的成本,誰能給你兜這個底兒?”
他擺了擺手,道:“給那些人說,小集體經濟,按工作量計算勞動報酬,保證質量的同時,做的越多越好。”
“二哥,您要這么一說啊,恐怕這街道上一小半的人家都得來。”
姬毓秀是當過街道所所長的,對交道口還是比較熟悉的。
“一臺縫紉機也才一百多塊錢,真要能搬進廠里按工計酬,半夜都不帶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