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份偉力——”
夏中全看向了上官琪,勸說道:“別哭了,哭解決不了問題。”
他指點了她說道:“別看李副主任怒目金剛狀,但這才是真菩薩。”
“你這事啊,主動跟他講是對的,但還得拎清楚關系。”
看著上官琪眼睛里有了靈光,他緩緩點頭道:“今天來這里跟李副主任匯報,你不能代表701項目組。”
“是,我代表不了701項目組”上官琪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我只能代表我自己。”
她望著李學武懇求道:“李副主任,請您幫幫我吧。”
李學武瞥了她一眼,低眉垂首,端起茶杯不說話。
夏中全看著上官琪,無奈地使了個眼色,讓她再主動一點。
求人總得有個態度,既然都知道應該以個人的名義了,那不得說說自己之于紅星廠是個什么態度嗎?
上官琪卻是會錯了意,從沙發滑了下來,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這可把夏中全嚇了一跳,他的本意可不是這個。
他看向了李學武,只盼著別弄巧成拙了才好。
李學武卻是很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隨后對上官琪問道:“你這是真把我當菩薩拜了?”
“我是無路可走了——”
夏中全招呼了彭曉力,一起把她給扶了起來。
上官琪卻是看著李學武說道:“哪怕說您是玉皇大帝我都信。”
“呵呵——”
這一句卻是把李學武給氣笑了,他特么成玉帝了。
不過這也不算叫錯人,他以前的外號就叫浴皇大帝。
“不要胡說——”
夏中全也是笑了笑,拉著她起身,一起坐下后問道:“你是搞飛行器研究的?哪個學校畢業的?”
“麻省理工學院,我父母和哥哥都是那畢業的。”
上官琪解釋道:“我們是六二年回來的,被安排在了冰飛廠。”
“麻省理工學院?”
夏中全皺著眉頭想了想,看向上官琪問道:“就因為這個緣故?”
他面色很是難看地問道:“所以你父母和兄長都……”
“還包括我在內,如果不是朱磊的話”上官琪慘笑道:“我想我們全家已經分開了。”
“哦——”
夏中全了解地長嘆一聲,看向了李學武,想問問他啥想法。
李學武哪里不知道夏中全在打什么算盤,嘴角一扯。
他心想老夏也不是什么好餅,趁人之危玩的這叫一個六。
當然了,人家這不叫趁人之危,這叫雪中送炭。
你送就送唄,還特么從我這拿炭,好人都叫他當了。
可明顯的,夏中全已經起了愛才之心,竟然主動跟他講起了情。
“去問問,是不是她講的這個情況。”
李學武給彭曉力知會了一聲,這才看向了上官琪,問道:“我要處理朱磊的事,你是個什么態度?”
“我聽您的,您說吧。”
上官琪在夏中全的示意下,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看著李學武,像是等待判罰的犯人一般。
李學武面色為難地打量了她一眼,想了又想,這才講道:“朱磊的事一定要處理,讓冰飛廠來人。”
聽到李學武這么說,上官琪的臉色就是一白,但強忍著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