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器現在就是紅星廠的天堂,我拆你冰飛的一邊翅膀沒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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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么玩意?”
周三早晨,李學武一起來便見床上多了一對兔子。
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是鐵的,擰了發條能蹦跶的那種。
李學武好笑地看著躲在床邊藏貓貓的李姝,道:“呀,嚇我一跳!”
“咯咯咯——”
陰謀得逞的李姝忍不住笑出了大鵝叫,也從床腳跳了出來。
“哪來的呀?”
李學武撿起一只花屁股兔子看了看,做工一般,但很瓷實。
不用想了,這上面已經有股子毛味兒了。
你別說它是鐵皮做的,就是鑄鐵的他都不覺得意外。
主打一個玩具傳三代,人走它還在。
李姝湊過來搶了他手里的兔子,興高采烈地講道:“媽媽給的。”
“是嘛——”
李學武笑著,但語氣是真的很驚訝的,顧寧可沒給孩子買過玩具。
不是顧寧小氣,也不是她想不起來,而是家里玩具成患。
就這么說吧,這個時候,一般的小孩子要有個鐵皮青蛙,能玩一年。
但在李姝這里不算什么,哪扣扯扣扯不能掏出一個玩具來啊。
有的時候喝茶的杯子里,書架的角落里,花盆的土里。
這小孩子不會走不會爬的時候你覺得他可老耐人了。
但只要他會爬會走會說話以后,你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
這孩子非生不可嗎?
爸爸,我要喝水,爸爸,我要吃這個,爸爸,我要上廁所……
你敢說不幫忙,她立馬就哭給你看,你敢說找你媽去,她媽立馬就能給你來一句,你不是親爹咋地。
有人說生養孩子就是報父母恩,通過這一過程了解父母當年的苦,這樣你才能好好對待父母。
李姝真是個好老師,讓他知道爹媽當年帶他有多辛苦了。
據母親講,他小時候的淘氣程度,不亞于李姝。
所以每次看到李姝作妖的時候,他都在想,當初父母在看著他玩鬧的時候,是不是也像他一樣無奈又幸福。
“媽媽說——媽媽說——”
李姝還是有小孩子思維跳躍的習慣,說著說著就忘了自己想說什么了,但她是倔強的。
一時忘了自己想說啥,就找個能說的來填補。
“媽媽說你該起床給我洗臉了,我都還沒洗臉呢。”
“你還知道啊——”
李學武哭笑不得地下了床,抱起閨女往衛生間走。
她算是黑上自己了,每天早餐明明可以跟她奶奶一起洗臉的。
結果就是李學武總逗她玩,這洗臉成了父女兩個的游戲了。
“咯咯咯——”
李姝的笑聲從衛生間里傳出,顧寧找上來,看著滿身是水點子的爺倆,真想一人給一下子。
“要吃早飯了,爸爸上班要遲到了——”
她的提醒自然是有效果的,李姝跟爸爸對視了一眼,拿著自己的小牙刷乖乖地刷起了牙,也不是剛才的搗蛋鬼了。
顧寧扯了扯嘴角,往臥室收拾了床上的被子,以及地上散落的玩具。
“怎么想起給她買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