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明擺著要照顧的人,誰還不知道咋回事。
所以這姑娘跟沒長心似的,在保衛處上班勁勁的,一點都沒受影響,聽說那外國佬還遺憾來著。
任是哪個男人遇到這樣清純如白紙般的姑娘都會淪陷的。
他拿王露當繆斯,王露拿他當路人甲,連前男友都不算了。
要不是他說的外國故事很美好,王露都沒想過要跟他處對象。
只是她意識里的處對象,和外國佬認知中的處對象不是一回事。
這個時候正經家庭里出來的姑娘,對處對象的概念是處朋友。
也就是說,先互相了解,再家人相看,最后組織審核,不到這一步你想有非分之想?做夢吧。
充其量在家人相看之后能讓你拉拉手吧,還得是背人的時候。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正經家庭出來的孩子都這樣。
但至少王露是這樣的,她都沒想過怎么跟那人處對象,或者怎么出國,怎么看外面的世界。
你說她不傻吧,她還就干了這些蠢事,你要說她傻吧,在單位里沒有比她更能咋呼的了。
外面有人說她的私事,但調入保衛處跟這些同事相處了沒幾天,誰見著誰夸,誰見著誰喜歡。
可見傻白甜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了,連保衛處的鐵漢子都擋不住。
你再多的流言蜚語,也擋不住她用清澈而又愚蠢的眼神看著你。
你要說她的壞話,都覺得愧疚,都覺得自責。
“就是這么一個姑娘,有點太過于憨厚了。”
李學武把所有的情況都給嫂子講清楚了,包括單位里那些同事對她的非議和印象。
很客觀,也很全面,但趙雅芳還是能聽得出李學武的傾向。
她皺著眉頭思考著,劉茵卻是跟著鬧心,只覺得兒子不該介紹這一個,聽著就夠鬧騰的。
但這是二兒子和大兒媳在說的事,要說拒絕,也得是趙雅芳開口,她能在前面說,不能在兒子開口之后說,那就是找別扭了。
家里其他人就更不敢插嘴了。
老太太和大姥早就不管家里事了,兒子閨女都當爺爺奶奶了,還用得著他們來主事?
劉茵不說話,顧寧和老三兩口子也沒有說話。
其實李學文還是可以問問的,他是當姐夫的,又是自己親弟弟介紹的對象,當然有資格過問。
只是他問什么呀,以弟弟的思路和口才,會給他提問的機會。
所以他很是自覺地站起身,接過要哭鬧的兒子騎大馬去了。
得給媳婦兒充分考慮和研究的時間,這就是他能做的。
李學文也知道,這個家里最聰明,最懂人情世故的兩個都在那呢,還用得著他費心思?
廢材大少爺的外號不是白叫的,如果有一天這個家里真輪得到他來做主了,那這個家就完了。
就像他說的那樣,大事他做主,小事媳婦兒做主。
區區給小舅子介紹對象這種小事,還用得著他出馬?
他只給兒子當牛做馬,扶著李唐騎在脖頸上,顛顛的。
小孩子聚在一起,別多了,別少了,李唐可以騎大馬,李寧差啥了。
老三李學才見二侄子好奇地瞅著大侄子,被姬毓秀捅咕一下子,也立馬當牛做馬去了。
好家伙,哥倆兒脖頸上一人一個大胖小子,大胖小子咯咯咯地樂,哥倆對視一眼都覺得害臊。
但凡有經天緯地的才能,我不也坐在那參謀家里的大事了!
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