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堵著氣的回來了,一路上還沒怎么著,只到了大門口,聽見大舅哥和李處長說的話,雨水的脾氣好像突然就上來了。
其實沒有什么嘛,代向陽聽著都覺得很正常,他還要感謝李處長的,幫忙從中給安排假期。
只是看著雨水這幅模樣,他的耐心也到了頭,沒再哄著她。
進了里屋,也沒有別人了,代向陽將包放在了柜子上。
“雨水,咱倆從認識到現在,拖拖拉拉的也都三個多月了。”
他語氣很是誠懇地講道:“我不理解你為啥生氣,我并不覺得我有什么錯,如果只是提了結婚。”
“三個月了,我要是再不提,你們院里的人不說我耍流氓,你大哥都要找我說說了。”
代向陽知道自己有些激動,長出了一口氣,緩了緩情緒,又勸道:“你別有壓力,定親也不是立即就結婚,我理解在你上一次的感情中有陰影,咱們可以定親后慢慢再處著,總是有個名分嘛——”
雨水坐在書桌前,低頭沉默地看著相框里的自己笑的多燦爛,這會兒她的心情就有多么的混亂。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已經決定要走出下一步了,遇到的這個也是她心目中的好人。
但不見到那個人還好,只要一見著他,一聽見他著急自己的親事,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雨水只覺得自己是瘋了,神經病了,無藥可救的那種。
只用單純的不甘心或者其他理由,已經不能夠解釋了。
代向陽看了她有一會兒,這才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應該能感受得到。”
他有些遺憾和不舍地瞅著雨水說道:“雖然我不清楚你心里那個人是誰,但我知道你還在想著他,放不下他。”
“既然你心有所屬,我也不能做強人所難的事。”
代向陽這會兒只覺得心疼,語氣憂傷地說道:“你呢,也別虧著自己,既然已經這樣了,倒不如坦然地面對,大大方方地追求他。”
“糾結是沒有用的,找他說清楚,談明白,就算他不喜歡你,你也不用后悔沒有說出來。”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道:“我也是個男人,可以接受你的歷史,但不能接受你的三心二意,我是要找個踏實過日子的女人,這你應該能夠理解。”
“或者是他,或者是我,你得選一個,不然對誰都不好。”
代向陽深呼吸一口氣,站直了身子,看著雨水道:“你不快樂,我也難受,弄到現在好像我是南霸天似的,在逼著你結婚。”
“我先回去了,你慢慢考慮,有結果了再告訴我。”
他邁步往外走,到了門口還是覺得心疼,又叮囑道:“哪怕是你跟他說了,他不要你,你再聯系我,我依然喜歡你,接納你。”
“如果你覺得我不夠好,想要再看看,我都祝福你,真的,雨水。”
他說完就走了,雨水卻是趴在書桌上大聲哭了起來。
傻柱從外面追進來正跟代向陽撞了對頭。
“啥情況啊這是?”他有些護短地問道:“你們兩個這是鬧別扭了?”
“沒事,您多照顧雨水吧。”
代向陽有些苦澀地笑了笑,越過傻柱往外面走去。
傻柱皺眉看了他一眼,擔心妹子便進了里屋。
只見雨水趴在書桌上嚎啕大哭,還以為對方干啥了。
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就要去追,卻是被雨水哭著給叫住了。
迪麗雅聽見動靜,從外面追進來,見雨水哭著,愛人又要犯渾,趕緊推了他一把,叮囑他去西院幫忙,倒座房里費善英看著孩子呢。
“甭管了,快去——”
見傻柱猶豫,她使勁拍了他一巴掌,叮囑道:“今天人這么多,你要干啥?日子還過不過了?”
傻柱只被他罵了一句,也知道自己不該犯渾,指了指里屋,得了媳婦兒確定的眼神,嘆了一口氣,苦著臉出門去了。
他真想找個人給算算,是不是他們家這風水不好,他的感情路命運多舛,到了妹子這還是犯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