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看向了郎鎮南問道:“工程機械的協調工作方案不是已經敲定了嗎?”
“是,我們項目管理處是把所有的工程項目都計算了一遍的。”
郎鎮南很是認真地回答道:“哪些工程在哪個階段需要這些機械,又考慮運輸成本,以及工期氣候等問題。”
“這個方案應該是最合適的,各工程項目安排的工程機械數量也是最為科學的。”
“你聽見了嗎?”
李學武點了點徐斯年,道:“你特么又不是專業的,咋能瞎指揮呢。”
他笑著用玩鬧的語氣說了他一句,都是同級別的,又是在私下里,這種說話的方式更親近一些。
“我可跟你說啊,三年的工期,能否按計劃完成建設,就在這些機械上了。”
李學武對徐斯年,也是對郎鎮南提醒道:“千萬要把握住這次的機遇。”
“原本五年的建設期,咱們要用幾萬人的工程隊壓縮到三年。”
他手指點了點腳下,示意道:“現在有了法商的支援,有了成熟的技術,有了工程機械,咱們在保證工期的基礎上,就不需要投入那么的大人力了。”
“那些外商說咱們的人力資源便宜,可在我看來,這絕不是那么回事啊。”
“是,這個我很能理解。”
郎鎮南說道:“關于工程建筑隊的管理和發展,我們私下里還討論過的。”
“主要是借這三年的時間,來完善和鍛煉隊伍,磨練隊伍的意志,提升隊伍的技術。”
“哎——”
李學武點了點他,道:“我得跟你說,今年汽車廠要賺錢,摩托車廠要賺錢,但未來十年、二十年,還得是工程賺錢。”
“我還就把話放在這了,咱們十年后見,二十年后見。”
“哈哈哈——”
他這個話說的很得人喜歡,誰不想十年后,二十年后還能在廠里工作。
他們這個歲數,再過二十年,如果還在廠里,那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這是一種祝愿,就像人家說祝你長命百歲似的,只要你的歲數不是九十九歲,誰聽著都會在心里樂呵。
——
“京城這邊的工程機械多是正常的,你不要把眼睛盯在這。”
送走了要忙的郎鎮南,李學武拉著徐斯年來到了保衛樓。
他解釋道:“法商很在意生態工業區的建設,從第一期來支援的工程和技術團隊工作態度上就能看出一二。”
“你看看現在的郎鎮南還有前段時間的憔悴感嗎?”
“還不是有了專業的支持,他也不用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轉了。”
李學武點了點他,道:“你現在就像一只眉頭的蒼蠅,在廠里亂轉。”
“還是一只特大號的綠豆蠅!”
“你這個形容真惡心——”
徐斯年瞥了他一眼,道:“找我來干啥?不會只說船務建設的事吧?”
“跟領導談的怎么樣?”
李學武沒著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示意了辦公室的方向,讓他跟著自己走。
“這幾天我看你跟陀螺似的,也沒好意思打擾你。”
他轉過頭看了徐斯年一眼,道:“聽說晚上還在應酬,小心后院起火啊。”
“男人在外面無論有多大的事業,到最后還是要退休,還是要回歸家庭的。”
“你才二十出頭吧?”
徐斯年好笑地說道:“真當我是毛頭小子教訓了,我還不懂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