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著嘛?”
雨水愣橫啊,手里像模像樣地捧著本紅皮書,真像學習的模樣。
她瞥了李學武一眼,扭過身子去,看著手里的書問道:“來找飯轍了?”
“我是別窮困潦倒了,真要飯到你門口啊——”
李學武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接了秦淮茹端過來的茶水道:“就你這個臉色,我是吃不起。”
“呦——您還在意這個啊!”
雨水調過臉來,看著李學武說道:“甭擔心啊,真有要飯的那一天,別人不管你,我絕對管你!”
“就這體格子,扛長活去也餓不死啊,誰逮著了不是當好老爺們伺候著啊,是不是秦姐?”
“你們倆就斗嘴吧——”
秦淮茹算是看出點滋味來了,嗔怪著瞪了雨水一眼,轉頭看向李學武問道:“真死人了?”
“你不是聽說了嘛——”
李學武放下手里的茶杯,沒太多心情聊這個,看向雨水問道:“今兒值班還是倒班啊?”
“歇班,明天才正式上班呢,甭催我,不會給你拖后腿的。”
雨水扯了扯嘴角,自從那天跟李學武哭過一場后,好像換了個人似的,灑脫了,放開了,戳人肺管子也有勁了。
“哎,你說我調紅星廠來怎么樣?我不想在車間里干了。”
“行啊,找別人說去——”
李學武往椅子上一靠,瞅也不瞅她,道:“問我干什么?”
“我是你的人啊,不問你問誰去?”
何雨水真是豁出去了,揚著臉啥話都敢說,“紡織廠我待著沒意思了,閑話太多,刺耳。”
“有話好好說,啥你的我的他的,你當他是冤家啊?”
秦淮茹站在了雨水身邊,靠著辦公桌拍了她一下,道:“求人都沒有個求人的樣子——”
“甭求我,我這人正大光明,不辦私事。”
李學武腦袋一歪,嘴一撇,說道:“你有能耐調中去,沒人管你,閑話纏身也是你自找的。”
“我說求你了嗎?”雨水同樣的一撇嘴,滿不在乎地說道:“你愛辦不辦,我反正不在乎這些。”
“呀呀呀,我真是服了你們了,三歲小孩子嗎?”
秦淮茹看著兩人真是急上火,走到李學武跟前兒輕聲勸道:“她心里也是不好受。”
“你們之間真要是有什么了我也就不管了。”
她輕輕推了李學武的肩膀道:“你跟她置這個氣?不得看傻柱嘛,還真能袖手旁觀啊?”
“院里人說三道四的心里都明白咋回事,可廠里要傳開了……”
“我光明正大,我怕什么?”
李學武瞅了她一眼,又看向了何雨水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我這棵歪脖樹也不知道怎么就入了你的法眼了,偏要在我這吊死。”
“去——”
秦淮茹見他說的難聽,輕推了他一下,又勸道:“她自己個兒也知道不好受了,這不是承認錯誤了嘛。”
“你管這叫承認錯誤啊?”
李學武指了指瞪著他的何雨水說道:“你問問她去我辦公室說啥了。”
“我沒錯,我就是跟你摽上了——”
何雨水橫著下巴說道:“反正我的狗屁人生也就這樣了,再找也是望門寡的遷就,倒不如開心一輩子。”
“臭無賴嘛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