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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來了?”
李學武剛從樓梯上下來,便見著王箏帶著人從門口進來。
“給你打打下手——”
王箏走到李學武面前打量了他一眼,抿了抿嘴角說道:“說壓陣也行,說搖旗吶喊也行。”
“不至于吧——”
李學武瞅了她一眼,與她身后來的幾個治安處的干部點了點頭。
都是老相識了,他以前是治安處的副處長,說起來這些人都是他的兵。
王箏在上一次的變動中從部里調整到了分局工作。
現在是治安處的副處長,余大儒調走后,她暫時負責主要工作。
甭問,問就是組織人手緊張,一時沒有合適的人選補充到正職崗位上來。
要不得說人家有背景呢,正的走了她正合適有機會鍛煉。
即便過一段時間沒有特別突出的表現,不能扶正,可也在正的來之前掌握好治安處的情況和工作了。
這玩意兒真是羨慕不來的,人家生的時候會投胎了。
李學武抬手示意了審訊室的方向,道:“走吧,我也是剛剛跟領導打完電話,還沒見著剛帶回來的這個呢。”
“這是第幾個?”
王箏走在他身邊,嘴里問道:“津門那個抓住了嗎?”
“鄭局跟你說了?”
李學武問了一句,沒等王箏點頭,便回答道:“已經上了火車了,正在往回趕,路上就在審了。”
“不過我估計沒什么結果,第一個到案的,叫滿山的那個招供,說衛國讓他們先走的。”
“我安排人過去支援周科長了”王箏抬起頭看了李學武一眼,隨后繼續說道:“相關的手續鄭局批了,一并帶了過去。”
“辛苦了,回去后替我謝謝鄭局。”
李學武點點頭,沒再說其他,而是在值班員打開了審訊室的房門后,請王箏先進。
王箏也沒跟他客氣,先一步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里,是逃到房山的叉子,因為離得近,最先被帶了回來。
李學武他們進來的這會兒,叉子也是剛進來沒多一會兒。
不過能這么快就從房山把他抓到,叉子也已經了然了。
還能是什么,兄弟出賣唄。
他倒是很機靈,完全沒有劉滿山的包袱和負擔,還沒進審訊室呢,就在車上把問題交代了個干凈。
而審訊室里,治安員也只是對案件的細節進行補充審問。
叉子正交代著,見一大群人走了進來,尤其是見到李學武以后,這交代的語速就更快了。
“慢慢說,別著急——”
李學武打量了他一眼,突然開口說道:“叫點子的那個已經在津門落網了,你唯一能拉下水的只剩下三個了。”
“是滿山第一個進來的,對吧?”
叉子很坦然地聳了聳肩膀,道:“我已經猜到是他了,衛國讓他補刀他都玩虛的,一定是舍不得跑。”
“你呢?”李學武打量著他,問道:“這么痛快地就交代了?”
“呵呵——不然呢?”
叉子抬起頭,看著李學武道:“難道非要嘗一下你們的苦頭,然后裝作迫不得已的樣子,再來一套主動立功表現的假惺惺模樣?”
“我承認我動刀子了,但我沒有往死了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