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得了,這些小崽子都到齊了,壓力一上,他們自己個兒就知道對消息了。
你知道啥,我知道啥,大家湊在一起呿呿呿地一研究,齊齊罵草擬嗎。
他們都快把衛國的八輩祖宗掘出來了,完全是這小子闖的禍,讓他們背了鍋。
那還能行!
得了,反正今晚上是回不去了,大家伙忙一忙吧,尋摸著把衛國揪出來。
他們算是解氣,也算是把自己摘干凈了。
否則衛國跑了,這個案子半拉柯基,他們這一輩子都得沾是非。
那特么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了,不得天天被叔叔盯著啊。
那不能夠,這個虧他們不能吃。
李援朝家住的遠,他在名單上也是最后一個,算是可來可不來的那一號。
可誰讓他有一群好兄弟呢,趙衛東和謝前進等人已經來了。
好么,大家往分局大廳里這么一聚,互相掃么掃么吧。
哎!李援朝怎么沒來?
那不行啊,今天這熱鬧大了,謝前進說了李援朝最喜歡熱鬧了。
這幾個壞小子一合計,齊齊給叔叔們說了,李援朝在城里吃得開,興許有什么消息也說不定呢。
好了,九、十點鐘了,李援朝家里都躺下了,被叫門聲給驚醒了。
你想他家是什么家庭,聽見敲門聲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沒有大半夜敲門的,除非是特大情況。
今天他爸湊巧就在家,披著衣服起來,一聽警衛匯報說是來找兒子的,鼻子沒氣歪了。
也就是分局的人說得清楚,是協助調查,還是緊急任務,否則他爸非用皮帶抽他不可。
李援朝他爸當然氣了,氣分局這邊小題大做,可不能對同志們發脾氣啊。
所以點了李援朝,讓他趕緊穿衣服配合調查,這頓皮帶記賬上,等他回去再挨。
——
“像話嘛——像話嘛——”
李援朝哭喪著個臉,進了大廳以后,見著謝前進等人嬉皮笑臉的,就知道是這些人搞的鬼。
“你們幾個,誰特么出賣的我!”他點著幾人,罵罵咧咧地說道:“我就知道,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啊!”
“別不知道好歹啊——”
人堆兒里的鐘悅民挑眉道:“我們這是為了你好!”
“就是,今天可有大熱鬧看!你不來?”
趙衛東笑著擠在椅子上,示意了身邊的位置說道:“瞧見沒,哥們兒連位置都給你留好了——”
“就你?就你們?”
既來之則安之,人都到這了,李援朝還特么有啥可說的。
湊到趙衛東的身邊坐下,聽著他們胡扯,總算是知道咋回事了。
也就有了開頭的驚訝和不解。
李援朝罵罵咧咧地問道:“他衛國惹出來的豁子,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我特么開羚羊,是光明正大借出來的,跟他有個錘子關系!”
“你這么說就不厚道了——”
鐘悅民點了點他,提醒道:“不是你叫號,讓他有能耐也整一臺比一比嗎?”
“我特么什么時候說過這話了!”
李援朝瞪了鐘悅民一眼,丫的也不看看這里是哪兒,跟衛國扯上關系,還想不想出去了。
他絕對不能承認,是衛國跟自己較勁才去搞車的。
這個案子今天上午就傳開了,而下午關于是衛國干的這件事全都知道了。
當然了,也包括消息靈通的他。
李援朝嘰咕嘰咕眼睛,提醒了鐘悅民別瞎說,隨后對著眾人問道:“什么情況現在這是,連夜抓捕?”
“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