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理會對方的變本加厲,只把王箏正看著的消息小聲說給了周瑤。
周瑤聽清楚以后,表情一變,大聲招呼著集合,所有人登車出發。
還在對著李學武罵街的衛國的母親勃然色變,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即便看著李學武得意的壞笑,她也是無力再罵,看著從家里快步跑出來的調查員,看著一臺臺汽車打火離開,她的心開始慌了。
一共六個,現在落網四個,還差衛國和老虎,你說這些人集合去干什么?
“可真有你的啊——”
王箏用拳頭輕輕捶了李學武一下,笑著打著了汽車,問道:“你是怎么斷定這里有情況的?”
“還有,你怎么就確定那些頑主和老兵能找到衛國?”
“呵呵,想知道啊?”
李學武看了看手表,心里有了底,對于王箏的問題也有了玩鬧的心思。
“叫聲好哥哥來聽聽,我就告訴你。”
“德行——”
王箏比李學武還大呢,能叫他哥哥?
“我可提醒你啊,身后跟上來了。”
“我知道——”
李學武沒轉回頭去看,他們這臺車算是最后啟動離開的。
畢竟不是一線抓捕人員了,他也得給周瑤和護衛隊的人留出發揮的空間。
王箏的想法也是一樣,大佬總是最后出場的嘛。
所以,當衛國家里開出一臺吉普車,墜上他們車隊的時候,李學武就已經了然了。
這一次可別說他陰損,是對方自己上鉤的。
“那個叫童言的,我們重點調查過,可沒發現什么異常啊?”
“燈下黑,他們玩的就是這么一手,想要打時間差。”
李學武捋了捋晚風吹散的頭發,松弛地靠在座椅上說道:“你們去調查的那會兒,衛國還沒去那呢。”
“你的意思是……”王箏轉頭看了他一眼,問道:“整個白天,衛國都在家?”
“不,他能隨時收到消息,還能機動躲藏,甚至隨時逃之夭夭”李學武轉過頭,看著王箏笑問道:“你說他在哪?”
“呵呵,還真是老奸巨猾啊——”
王箏撇了撇嘴角,問道:“你覺得這個主意是他爸媽想出來的?”
“這不重要,我現在只想逮著衛國,只要他到了我手里……”
李學武的聲音逐漸減弱,但話語的氣勢卻逐漸增強。
到了他手里還能怎么著,還不是一個都跑不掉。
他爹媽的包庇和伙同犯罪,就算長幾個腦袋,多大的功勞也抵不過啊。
她哥黃干曾經說過,李學武干農活最有一手了。
像什么順手牽羊、順藤摸瓜、斬草除根啥的,最拿手了。
——
“嚯——”
李學武這臺車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這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還是你們廠的特勤更專業啊——”
王箏站在車邊上,抱著胳膊欣賞紅星廠護衛隊的突擊抓捕行動。
她帶來的人手有限,更多的是組織上的支援力量。
或者說直白點,就是來看熱鬧的。
反正李學武也不打算往大了搞,她也就沒必要枉做小人了。
周瑤站在指揮車前面,機器蓋子上有一張偵查人員快速標繪的簡略地圖。
她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了突擊抓捕的安排,前后左右都圍住了。
為了防止衛國狗急跳墻,防備他準備了熱武器和其他極端情況,廠護衛隊的人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
突擊小組三人一組,每組都有防彈鋼盾做掩護,狙擊小組已經攀上了附近最高建筑的頂部,只等著閃光彈打起來,以支援突擊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