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何雨水這一出,任是秦淮茹也得給李學武豎個大拇指,傻柱跟她說的也是明白,李學武是真哥們,好兄弟。
今天在辦公室里,何雨水耍無賴,明顯的已經不在乎院里那些非議了,就想活個自己。
她當然不能讓何雨水在她的辦公室里跟李學武來勁了,就在一邊勸著。
只是對李學武兩人的關系也很茫然不解,不敢說深了,不好說淺了。
這不嘛,只能等著李學武有時間了,愿意說了,她才拐著彎地問了。
你聽李學武怎么說?
“嗯,我其實不知道啊!”
李學武先是強調了一句,閉著眼睛回憶道:“那天我實在是累狠了,躺在浴缸里睡著了。”
“后來我就覺得有人偷襲我,可睡的太死了,手想要去找槍,可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眼皮都睜不開。”
他講故事的技術一絕啊,外號大忽悠,道號胡掰仙人。
秦淮茹都已經聽進去了,趴在他的身上,緊張地看著他,想聽又不敢聽,真怕李學武說出他跟何雨水有過事實了。
“哎呀,也不知道怎么睡的那么死。”
李學武感慨道:“當然了,當時不是這個姿勢啊,是躺在浴缸里的。”
他撐了撐身子,示意要給秦淮茹演示一下當時的情景,秦淮茹手撐在他的身上,由著他翻了身子。
“你是故意的吧?”
她嘟著嘴,看著李學武問道:“一大姑娘進屋了,就你的警惕心,能不知道?”
“要不說我冤枉呢——”
李學武抻了旁邊的枕頭,兩只都摞在了身后,半躺著介紹道:“當時,當時應該就是這樣的。”
秦淮茹現在就坐在他的身上,正把他的解釋看了個清楚,催促他道:“往下說啊?后來怎么了?”
“后來啊——”
李學武裝模作樣地想了想,確定地說道:“是她先動手的,幫我搓了搓身子,就伸水里來了。”
“胡說八道——”
秦淮茹掐了他的胸口,道:“雨水一個大姑娘,咋可能跟你這樣?”
“你聽我說啊,我不是告訴你了嘛,當時我是睡著了,正迷糊著呢。”
李學武雙手掐住了秦淮茹的胯骨,道:“嗯,當時跟現在差不多啊,我就覺得有人坐進來了……就這樣……額……”
“嘶——呀!”
秦淮茹沒想到這壞蛋不僅僅是回憶和解釋,這是特么來了一遍情景再現啊!
話說到這了,李學武給她來了一個圖窮匕見,看著他臉上的壞笑,哪里還不明白。
這哪里是說何雨水啊,這分明就是她第一次跟李學武在一起時候的場景嘛!
她又被李學武給耍了!
“好啊,你兜兜轉轉的,是說我纏著你了對吧!”
秦淮茹被他氣得翻了個白眼,聲音有些變了味道地嗔道:“你怎么——那么壞——啊!”
事情終于解釋清楚了,大家現在都知道,李學武是啥人了吧?
沒錯,為人正派,光明磊落,正人君子,說的就是他了。
以后千萬不要污蔑他行為不端,說什么渣男,說什么后宮,他可從來都沒有主動過,全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你看看,秦姐親自認證,事實清楚,結論可靠。
——
“案子的基本情況就是這樣。”
九點半,主辦公樓三樓小會議室內,李學武給在家的廠主要領導做了案情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