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沒說起還不知道去哪?”
黃干笑了笑,瞧了胡先進一眼,道:“這個選擇屬實不咋地,路窄了。”
“工作總得有人干不是?”
胡先進倒是很看得開,笑著同李學武碰了一杯,道:“我倒是很喜歡這份新差事。”
“路走多了就不窄了,敬你!”
李學武微笑著喝了杯中酒,點了黃干說道:“你以為走后勤這條路,前面就寬了?”
“想想周政全吧——”
王小琴端起酒杯碰了黃干放在桌子上的酒杯,喝了半杯酒。
她的提醒倒是讓黃干冷靜了下來,仔細思考著兩人的話。
“干工作呢,我就一個原則,”胡先進拍了拍后腰,道:“槍不離身,筆不離手。”
“聰明人——”
王小琴端著杯中酒與他碰了,飲了剩下的半杯。
李學武伸手拍了拍黃干的后背,笑著端起酒杯問道:“走一個?”
“走一個!”
黃干突然就笑了,看了一眼坐在下手的沈國棟,端起酒杯同李學武碰過,又主動與對方碰了一下。
沈國棟倒是很熱情和激動,能跟武哥的同學們坐在一起吃飯喝酒,算是進步了。
李學武別有深意地鼓勵過后,便沒再同黃干糾結這個問題,隨著眾人的話題聊起了別的。
黃干心中的疑慮也得到了答案,釋然過后更加的豪情萬丈,杯杯見底。
晚上的酒宴好不熱鬧,人人的臉上都帶上了酒醉的紅暈。
——
“鋼城前天來的消息,說馬車夫計劃進展順利,想問問你下一步是否按計劃進行。”
于麗騎在李學武的背上,手指按壓著脊背上的穴位,紅彤彤一片。
并沒有太多的酒氣,晚上的飯局喝了三個多小時,都醉了,就他一個清醒著的。
把其他人安排在了招待所,李學武也沒回家,難得地給自己放了個假。
當然了,李學武放假,于麗上崗。
先生您好,8號技師為您服務,看下手牌……
“這點事還用問?他是不是閑的?”
李學武趴在枕頭上,哼哼唧唧地說道:“我發現他最近有點話多呢?”
“呵呵呵——”于麗弓著身子,用胳膊肘頂在穴位上稍稍用力,嘴里卻是答道:“他媳婦兒快生了,心里沒底唄。”
“嘿——”李學武嘴角一扯,睜開眼睛說道:“我還真就忘了這茬了,是這幾天嗎?”
“應該是了,我倒是想問他來著,怕他緊張。”
于麗見李學武吃力,輕聲提醒他道:“夏天了,正式補身體的季節,別虧著。”
“別鬧了,我這身體還用補?”
李學武挺了挺腰,呵呵地一笑,道:“你應該是知道我的——”
他不知道于麗是怎么看出來,他需要補身體的。
但依著于麗,那他一年四季就別閑著了,哪個季節都能補。
“別鬧!再鬧我掐你了!”
于麗捏了他頸股上的肉嚇唬道:“上一套就沒做完,我都忘了從哪開始了。”
“從頭開始唄——”
李學武壞壞地一笑,想要翻身,卻被于麗使勁按住了肩膀。
“說正經的呢!”于麗嬌嗔著捶了他一下,提醒道:“你要有時間記得給彪子打個電話。”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李學武晃了晃腰部,這才老實了下來,講道:“他就是沒有爹媽給跟前兒,心里發虛。”
“知道你還不照顧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