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玩意兒玩起來挺上癮的,尤其是持續出汗,很能讓人有滿足感。
擺擺手,示意了早晨上班的教練員收拾球場,他同黃干一起,收拾了毛巾往回走。
“我爸我媽開明著呢!”
黃干哼了一聲,隨后又嘆了一口氣,說道:“當兒女的,總得盡孝嘛。”
“我大哥外放,家里空蕩蕩的,”他解釋道:“白天就我媽一個人在家,要趕上我爸忙起來,晚上都是她一個人。”
“還得說孩子多了好呢。”
李學武笑著說道:“真有孝順的,還知道回去陪爸媽呢。”
“你這是寒磣我呢吧?”
黃干挑了挑眉毛,問道:“你就認定了這不是我的想法?”
“算你猜對了——”
他在李學武自信的目光中突然笑了,無奈地點點頭,說道:“蘇幼芳獨攬大權,我只能唯命是從。”
“家有賢妻,不生事端。”
李學武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嫂子是個好樣的,你得惜福。”
“誰說我沒惜福?”
黃干一抬脖子,強調道:“這也就是拉著你出來喝酒,一般人我都不應的。”
“蘇幼芳說了,得向你學習,”他拉長了語調說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我現在啊,除了值夜班,否則到點就回家吃飯哄孩子。”
他用胳膊碰了碰李學武,笑著問道:“你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這還用堅持?”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看著他說道:“這不就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嘛,我可是正經人。”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
黃干一臉的不信,撇嘴道:“越是表現優秀,越是包藏二心。”
他壞笑著逗了逗李學武,道:“你別表現的太過分了,也得給我們兄弟留點發揮的余地。”
“好啊——”
李學武很痛快地答應道:“今晚還在這,我請客,咱們繼續,誰都別回家。”
“你這是將我啊!”
黃干歪了歪腦袋,打量著李學武問道:“真的假的?”
“呵呵——”
李學武輕笑一聲,邁步上了臺階,迎面一身藍色工作裙裝的裴培站在一旁等著他們。
“呦,小裴,不是等我呢吧?”
他這么問著,目光卻是瞟向了身后的黃干,這小子正一臉的尷尬。
裴培天生的俊冷,帶著一點點生人勿近的氣場,其實是個很敏感的姑娘。
除了跟黃干說話帶著一點脾氣,對李學武還是十分的親近和客氣。
無他,能留在俱樂部工作,是李學武愿意照顧她們。
當初幾人湊在一起,不全是同學和姐妹的關系好,也有對人生的迷茫,抱怨取暖。
對比大院里其他同學和同齡人,只有到了這個時候,她們才能體會到俱樂部帶給了她們什么。
“我好想說就是等您呢,”裴培眼角一撇,示意了吧臺那邊輕聲說道:“可我又怕遭人報復。”
“誰這么大膽!”
黃干借著她的話,邁步就往里走,嘴里咋咋呼呼地說道:“讓我看看……”
他的話還沒說完呢,便被裴培懟了一杵子給憋了回去。
“早飯給你端樓上去了。”
裴培推了黃干,邊走邊說道:“趕緊洗澡換衣服,你不上班了?”
“我、我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