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不就有一個,聽說還在等著他呢。
跟蘇晴多少感情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李文彪對她是真捧在了手心里。
丑點就丑點吧,這年月長得丑也不是那么安全的。
長得丑,有財花的就更搶手了。
——
“我出來了!我出來了!”
聶小光站在紅星廠廠區大門口,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這可把身后的王一民給氣壞了,他掏出銬子喊道:“嚎啥呢!信不信我拘你兩天!”
“怯——”
聶小光不屑地撇了撇嘴,但身體卻很誠實。
接過兄弟們遞過來的煙卷,瞇著眼睛感慨道:“自由,真特么的好。”
“光子(讀咂),”來接他的閆勝利嘿嘿笑著問道:“在里面啥滋味啊?”
“啥滋味?艸——”
聶小光暴了一句粗口,回頭瞅了一眼廠區大門,以及盯著的他的那些保衛。
他是想吹牛嗶來著,后來想想還是算了。
誰還不知道誰的,這些小兄弟里面,要說沒開過葷的有,沒被拘留過的絕對沒有。
只是他們沒有這個福氣,就算是蹲,那也是去監所或者派處所。
紅星廠的羈押室,也得跟紅星廠沾上關系才能蹲。
所以,就算是被拘留,他也得找找優越感。
不過吹牛嗶這會沒啥意思,還沒喝酒呢。
閆勝利說了,城里已經準備好了,今天就為了給他接風洗塵。
“信哥們的,聽我一句話。”
他在片腿上車子前,給眾人叮囑道:“千萬別惹李學武,離紅星廠越遠越好!”
“你嚇破了膽了?他們揍你了?”
閆勝利撇撇嘴,看了看紅星廠的大門說道:“碼的,你不是啥都沒干嘛,這就關了15天?”
“屁!我多虧啥也沒干啊!”
聶小光抽了一口煙,回味地說道:“那天算我撿著,要是溜在衛國后面跟著去了,我現在腦袋也搬家了!”
“他們下手狠著呢,你們不知道!”
他扯了扯嘴角,強調道:“別說是我刮著了要蹲15天,就是特么狗從李學武眼前過,他瞅著不順眼了,都得挨特么兩巴掌!”
“這么說……”閆勝利打量著聶小光問道:“他真的打你了?”
“誰?李學武?別鬧了!”
聶小光一歪腦袋,道:“還用得著他動手,等他動手啥都晚了,進去我就交代了!”
“哎!別說我慫啊,真有那么一天,”他點著眾人說道:“我是說萬一啊,哪天遇著他了,問你啥就說啥,千萬別頂嘴,別拉橫。”
“哼哼,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啊,真等他動手,還不如槍斃的滋味好受呢。”
“那你說挨揍——”閆勝利打量著他,問道:“誰揍的?”
“他手底下一保衛科長。”
聶小光嘴里叼著煙卷,緊了緊褲腰帶,解釋道:“那娘們,窩草,拳頭嘎嘎硬,打人老嘰霸疼了——”
小哥們幾個說說笑笑,鬧了幾句便往大馬路上騎,城里還好多人等著呢。
正巧,對面躥過來幾個老兵,閆勝利嘎吱就捏住了車閘,想要開干。
“干啥,你還想把我送回去咋地?我特么剛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