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塔爾驚慌失措地從車上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匆匆跑了過來。
哪里還有昔日的穩重和風度,更不講求素質和禮儀了,她跑到李學武身邊,快速地用法語解釋了外事館那邊出的事。
“您的意思是,外事館的工作人員要來國際飯店暫避?”
李學武眼睛微微一瞇,看著她問道:“還是僅僅只有圣塔雅集團的職工需要這種保護?”
“這有什么區別嗎?”
神情慌張的她,已經沒有心思和多余的思維來判斷李學武的話了。
這會兒,她手指青白地抓著李學武的胳膊,想要請他幫忙。
“香塔爾女士,請您冷靜。”
李學武認真地說道:“我想您的先生也不會同意您的這個意見。”
他目光越過香塔爾,看向了那三臺轎車,說道:“我很坦誠地告訴您,國際飯店歡迎任何國際友人來此居住和辦公。”
“但是,我建議您再跟參贊先生確定一下,他的車是否要進來。”
“可是……”
香塔爾剛要開口說話,便見那三臺轎車突然調頭,向遠處快速駛離。
事情發生的太快,也太突然了,汽車調頭沒有那么快,但香塔爾完全沒有來得及反應。
她眼睜睜地看著丈夫拋下自己而去,就把她一個人扔在了這里。
“領導,這些人……”
保衛科負責人示意了門口堵著的黃毛,很是為難地詢問道:“是否需要放行?”
他這么著急的詢問,是因為國際飯店門口,也就是東交民巷里,小崽子的身影多了起來。
“放行——”
李學武沒有遲疑哪怕是一秒,很是干脆地說道:“按照程序,幫他們辦理入住手續。”
“是!放行——”
接到安全管制演習命令的負責人當然不會輕易放人進去。
現在,得到了李學武的命令,他終于不用把這些嚇得不輕的人堵在門口了。
看著有幾個小崽子躍躍欲試,想要沖上來,李學武拉著面色蒼白的香塔爾進了大院。
“嗚嗚——”
也許是嚇的,也許是傷心,跟著李學武走進大門的時候,香塔爾踉蹌著腳步跌倒在了地上。
實在忍不住了,她低聲抽泣了起來,還是李學武主動扶了她起來。
在一眾保衛的護持下,堵在門口的老外們全部進了國際飯店大院。
而那些近乎瘋狂的小崽子們則是瞪了瞪眼睛,沒敢沖撞這里。
但保衛科負責人不敢放松警惕,叫了更多的人來大門口這邊。
按照李學武的命令,任何有求于國際飯店的人,只要不違反規定,都應該得到幫助。
“嗚嗚——”
被李學武護在懷里的香塔爾驚魂未定,坐在休息室內,透過窗子看著街道上的情況,再也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
這幅模樣好像當年的路易十三,被人從皇宮里揪出來送去斷頭臺一般。
李學武示意服務員倒了一杯溫水過來,輕輕拍著對方的后背以作安撫。
你能讓他怎么辦,這是一個剛剛被丈夫拋棄了的貴婦,他能丟下不管嘛。
更何況這是合作商啊,于公于私他都得伸出正義之手。
“我真沒想到,他怎么能這樣對您,太不應該了。”
李學武輕聲安慰道:“香塔爾女士,您也沒想到您的丈夫阿德里安先生會拋棄您吧?”
“嗚嗚嗚——”
(哭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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