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有急事找你。”
李學武是在俱樂部同婁鈺一起吃的晚飯。
于麗也在,兩人是吃了晚飯一起回來的。
路過前院跟家里打了聲招呼,見顧寧帶著孩子跟屋里玩的好,便回到后院看起了書。
三弟李學才匆匆從窗戶底下過去,進屋以后就來了這么一句。
他指了指墻邊的椅子,道:“坐下說。”
李學才倒是很了解二哥的脾氣和習慣,這會兒心里著急,但還是乖乖地坐了下來。
自從二哥回來以后,整個人都變了好多。
不是以前的蠻橫霸道,變得成熟穩重,勤奮好學了。
尤其是當了干部以后,行事愈加的沉穩大氣,講究一個遇事不急,泰然自若。
李學武端起茶壺給弟弟倒了一杯茶遞給他,示意道:“小雪剛泡好端過來的。”
“二哥——”
李學才剛想說話,見二哥示意自己喝茶,這才強忍著內心的慌張,喝了一口熱茶。
“你還年輕,我倒是不催著你做養氣的功夫,但畢竟是學中醫的。”
李學武語氣很是平和地說道:“你現在還在學習階段,要是以后參加工作了怎么辦?”
“還是這樣毛手毛腳的?”
他打量了弟弟一眼,道:“醫院里形形色色啥樣人都有,容易引起糾紛且不論,你這樣毛躁領導也不信任你啊。”
“我知道了,二哥——”
李學才一口熱茶下肚,又被二哥叮囑了幾句,長出了一口氣,心中的焦躁去了幾分。
他誠懇地應了一聲,頓了頓,這才解釋道:“我是今天下午到家的,是爸讓我回來的。”
“嗯——”
李學武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晚上下班,李學武回家接了娘幾個往俱樂部這邊繞了一圈,把他放下后由韓建昆把她們送過來的。
李學才回家,他是不知道的,剛剛跟家里窗戶外面說了一聲,家里人也沒提及。
前兩個月京城不安寧,李學才回來差點著了道,他便讓弟弟回山上躲清靜去,沒事少下來。
不過卻也沒限制弟弟下山的意思,年輕人心思好動擋不住。
李學才還是懂事聽話的,最近一個多月一直在山上。
“爸收到消息,說……”
李學才臉色有些難看地解釋道:“說是趙俠死了,讓我回來幫幫忙。”
“誰?趙俠?”
李學武眉頭一皺,確定道:“是你們那個同學?”
“是,是他,從樓上掉下來摔死了……”
李學才剛剛定下的心神又有些亂了起來,尤其是講述同學的非正常去世。
“他不是在醫院嗎?”
李學武皺眉問道:“你上次跟我說,他的一條胳膊一條腿折了,從醫院跳的樓?”
“不是,是在家——”
李學才聲音顫抖地解釋道:“我今天下午去他家里幫忙,也是聽了一耳朵。”
“好像是他參與了啥不好的事,就這兩天,有單位來查他了。”
“不能吧?”
李學武當然知道這兩天都發生了啥事,只是懷疑地問道:“他都這樣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形容了胳膊和腿,問道:“這還咋參與啊?身殘志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