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壞笑著介紹道:“都說那玩意兒是少女放在大白腿上搓出來的”
“扯淡呢?”
董文學瞥了他一眼,說道:“彪子都沒飄,你這是要飄啊——”
“就為了一口煙,扯那么老遠去?還特么擱大腿上搓,萬一是老太太搓的咋整?哈哈哈——”
他說完也是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擺擺手說道:“算了,戒就戒吧,別特么讓你給我整腐敗嘍。”
“哈哈哈——”
李學武也是笑了起來,他就是純扯蛋,董文學真答應,他回京就跟韓老師舉報去。
“這次來,看您的神情,再看鋼城工業的狀態,就比以前健康多了。”
“這還健康呢?”
董文學疊著腿,好笑地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都快特么跟驢糞一個色了。”
“閑蛋少扯,我問你——”
他整理了表情,認真地看著李學武問道:“圣塔雅集團那邊會不會有反復和波動?”
“很難說啊——”
李學武聽他問起這個,臉上的笑容也是消散了,換做愁楚和擔憂。
“那天我在國際飯店整整陪著她坐了大半天,為的就是穩住她。”
周五的事情很重要,包括城里出的事,包括在國際飯店遇到的情況,李學武都一五一十地向管委會做了匯報。
甚至他坐在休息室內陪著香塔爾,傳遞給他們的情報都是李懷德催促加急處理的。
你看李學武當時表現的很從容淡定,那是身后有著一大群人在做工作。
目的就是限制那天發生的突發狀況影響到紅星廠與圣塔雅集體的合作。
這純粹是無妄之災了屬于,時間趕的忒特么準成了。
哪怕再晚幾個月呢,圣塔雅在內地與紅星廠的合作加深一些,牽絆再多一些,投資再多一些也行啊。
恰恰是合同履行的初期,雙方的合作剛剛開始建立正常的程序,喀嚓來了這么一下。
老李在廠里氣的直跳腳罵娘,但表現在李學武那必須從容淡定,還得穩住香塔爾。
他當時給香塔爾心里埋釘子,挖地雷,目的就是想留下香塔爾在國際飯店。
但這件事結束的也很快,法國外事館來人接,李學武可不敢攔著。
所以這件事有些撲朔迷離了,他又不能著急與對方接觸,只能盡快趕廠里這邊的進度。
在了解營城和鋼城的工業基礎后,要盡快制定應對的防范措施。
圣塔雅集團真的要撤走或者減少合作項目,紅星廠必須要有應對的準備。
董文學是管委會的副主任,也是李學武的頂頭上司,必然是要跟他通報的。
上午的調研,李學武當著那么多人,自然不能說喪氣話。
這會兒只有師生兩人,他不能瞞著董文學,把內心的擔憂都講了出來。
“現在不能急,我得等上面對這件事下結論。”
李學武長出了一口氣,看著皺著眉頭要去摸煙的董文學,苦笑道:“您就別頂這個壓力了。”
“京里那邊我盡量維持,李主任也去上面活動了,這件事就快有結果了。”
“萬一呢?”
董文學嘆氣道:“我是心疼啊,紅星廠多少年才能趕上這么一次大機遇,萬一呢?”
“那沒辦法,我們能做的就是未雨綢繆。”
李學武很是認真地說道:“至于說天上哪塊云彩有雨沒雨,這就不是人力所能為的了。”
“我希望天天下雨才好呢!”
董文學松開了手里的煙盒,看著李學武問道:“你也是夠操心的了,家里都好吧,顧寧有沒有埋怨你不顧家?”
“我干工作的原則您是知道的,公私不攙和,”李學武笑了笑,說道:“上班時間好好工作,下班以后好好帶娃。”
“呵呵呵——”
董文學笑了笑,說道:“行啊,真有當爹的樣了,這個原則要保持下去。”
“也難,這工作越干越多,永遠干不完。”
李學武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出來只有我閨女最高興,跟我要玩具和好吃的呢。”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