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真的,大胸弟一不差錢,二不差人,自然是得在嘴上了。
眼瞅著的,比李學武上次來時看著又胖了。
不過在東北,他這個體性和面相倒是能壓得住陣,讓聞三兒來還真就唬不住人。
晚飯后,屋里有女人們收拾著,男人則是在二樓靠窗子邊上抽著煙聊著事。
周常利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只是性格沉穩了許多。
也許是聽了不少京城發生的事,心里一定是想了很多。
這會兒坐在那很少說話,有了一股子做事的態度。
至于說老四全永成,老五關永強,十六七歲歲的樣子,性格里難免跳脫,但也在學習和成長的過程中。
這個年歲的半大小子最是慕強的時候,只要能在生活上讓他們仰慕,那就特別的聽話。
尤其是經歷過流浪的苦,在回收站生活和工作的這段時間,反倒成了他們最甜的回憶。
“還看書學習嗎?”
李學武是不抽煙的,這會兒坐在了上風口,打量著老四和老五。
兩人沒想到武哥竟然先來問了他們,頗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看的少了,沒啥時間。”
老四有點憨,嘿嘿一笑解釋道:“忙完一天的事,躺下就想睡覺,連腳都不想洗了。”
“我也是——”
老五跟在四哥話后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補充道:“這邊看書不是很方便,得踅摸找。”
“你們還年輕,得多學多看。”
李學武沒有批評他們的意思,笑著說道:“看書的時間和精力得靠自覺和毅力。”
“這時間就像男人的尿,擠一擠總會有的。”
“哈哈——哈哈哈——”
全永成等人聽的直樂,周常利也是忍不住地捂著臉笑了起來。
“武哥這話說的就很透徹!”
老彪子手里夾著煙,在屋里走來走去的,邊走邊說道:“哎!這道理不能玄的呼兒刺的。”
“你就說這什么什么峨眉峰吧,我就不是很懂,但你要說閨女長得漂亮我就聽得明白。”
“別扯犢子——”
李學武知道大胸弟沒有編排他老丈人的意思,就是話趕話說到這了。
只是他口無遮攔,在私下里跟媳婦兒無所謂,但當著兄弟們的面不能這么說。
一來是不尊重老丈人,二來是沒把媳婦當回事。
“雖說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他看著老四和老五說道:“但這世事和人情學起來太難了。”
“不經歷一定的苦難和波折,難以從事上學到深刻的道理,但書本則是不然。”
他點了點兩人,說道:“書讀百遍,其義自見。”
“書里的知識你讀懂了,做事的時候就能想到前面去。”
“我知道了,武哥。”
老四和老五對視了一眼,坐直了身子齊齊應了一聲。
“按我的意思,你們至少要在家里學個四五年才能放出來做事的。”
李學武有些遺憾地說道:“誰承想咱們的事業越做越好,你們彪哥越來越出息了。”
“說他們,說他們——”
老彪子可不敢讓武哥夸,這一夸就要出事。
因為先夸了他,隨后就要收拾他,夸得越狠,罵的越兇。
他在武哥跟前做事,這都留下陰影了。
所以這會兒聽見武哥的話帶拐彎的,趕緊又給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