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李學武真的沒仔細觀察過對方,畢竟是外商,畢竟是西方的有錢人。
兩人能有所交集的地方,只能是談判桌上。
今天的晚宴主題早就已經定下,是答謝上一次的幫助和保護。
李學武也沒有敗壞性質的心思,很松弛地吃了這頓飯。
甚至在晚餐期間都沒有詢問對方現在的安排,以及那場“誤會”。
當時挖坑埋人,是因為對方心情亂了,沒有正常的思維能力。
現在則是不然,他要說一些破壞人家夫妻感情關系的話,那不成耍流氓了嘛。
恰恰如此,他表現的越紳士,越得體,越松弛,香塔爾臉上的笑容越真誠。
直到放下了刀叉,李學武這才借著倒酒的機會,向對方委婉地通報了上面對這件事的處理結果。
“其實當天我就知道會有結果的,”香塔爾微笑著挑了挑眉毛,道:“因為你告訴我的。”
“你說這件事一定會有個結果,我相信你——”
“謝謝,您的這份信任對于我來說倍感欣慰。”
李學武微微搖頭道:“發生這樣的事,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一個挑戰和負擔。”
“在出來前,廠領導叮囑我,一定要把我們的誠意和問候帶給您。”
“謝謝,我已經感受到了——”
香塔爾放在桌上的手突然就伸了過來,拍了拍李學武的手背道:“也請貴方接受我的感謝,這是一份真摯的友誼。”
“你是真正的男人——”
“哦,是嘛——”
對方突然的燒,差點閃了李學武的腰。
他眉毛一挑,點了點對方手指上的戒指提醒道:“您也有一個真正的男人,不是嗎?”
“當然,當然,如果他那樣的也算——”
香塔爾抬起手,大方地向李學武展示了她無名指上閃閃發綠的鉆戒。
她唇紅微動道:“這樣你會不會更興奮?”
“哦——你是個壞女人!”
李學武很嚴肅地評價了她的大膽和無禮,手指點著桌面認真地說道:“我必須代表產無級階懲罰你——”
兩人的交流自然是用法語,這句話說出來,餐桌上氛圍瞬間曖昧了起來。
只是在其他人看來,好像是香塔爾不小心觸碰到了李學武的手,而李學武是在嚴肅地批評對方。
至少在何雨水看來是這個樣子的,她在心里已經罵了好幾句對方。
不過在餐廳眾人的心里,對這個并不在意,只是東西方文化和習慣的碰撞罷了。
直到李學武同對方一起走出餐廳,在上樓時她也沒聽明白雙方說了啥。
也許有產無級階之鞭啥的?——
“你怎么這么長時間才下來?”
雨水就像幽靈似的,當李學武邁步下了樓梯,正要往外走的時候,她突然就出現了。
李學武瞥了她一眼,沒在意地繼續往外走,邊走邊問道:“你怎么還沒走?”
“你不也沒走!”
何雨水不依不饒地走在他旁邊,道:“我沒走是為了等你。”
“巧了,我沒走也是為了等你——先走!”
李學武已經摸清了她的心思,所以嘴里不饒人,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你別轉移話題啊——”
雨水早就等在樓下了,這會兒皺眉問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談生意,幾個億的大生意。”
李學武在路過大廳的時候提醒她道:“你少管我的事啊,這都是正緊工作。”
“我信你個鬼——”
雨水瞅了一眼前臺,皺眉提醒道:“你小心點,外國女人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