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子也是當初分下來,就落在聾老太太身上的,沒人能搶了去。
現在一大爺明說了,自己沒有占有的意思,且街道也來人證明了,誰又能繞過傻柱去。
閆富貴倒是有心思,可他也沒那個膽子。
且不說何雨柱跟后院老太太的親近關系,就是一大媽伺候了這么多年,得也應該是一大爺得房子。
現在一大爺兩口子沒爭競,都看傻柱的,眾人也只能跟著眼饞。
李學武倒是沒說什么,只在開席的時候悄悄給一大爺支應了一聲,到時候給他個信。
其實他跟聾老太太也沒少干系,只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后來又成了鄰居。
管咋地,最后一程了,也得送送。
他是想著今天完事了以后,拎點東西去看看的。
活著看看,沒了也就不用惦記了。
——
“你大姐結婚了,上個月。”
席上,李學武敬了一圈的酒,回來坐在了母親的邊上,聽她絮叨著家里的事。
“上個月?咋沒跟我說呢?”
李學武聽得一愣,他大姐就是李娟,二叔家大閨女。
當初他去吉城的時候,就知道大姐處對象了。
一直沒聽到喜訊,這對象處的時間還挺長,也看得出二嬸的謹慎來了。
“跟你說啥,你能去咋地?”
劉茵瞅了一眼兒子,道:“忙的都腳不沾地了,你二叔也沒想著讓你折騰。”
“送禮了嘛?”
李學武從母親懷里把李寧接了過來,小家伙開始抓東西了。
他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說道:“早知道我安排一下,讓您和我爸過去看看的。”
“算了吧,太折騰了。”
劉茵搖了搖頭,道:“你二叔也不愿意我們過去,那邊沒怎么招待。”
“咋地了?”
李學武聽出了什么,微微一愣道:“有事啊?我大姐?”
“沒事,能有啥事——”
劉茵繞過了這個話題,道:“對象叫沈建兵,我沒給郵東西,太不值,直接給了五十塊錢。”
李學武聽著就是有事,不過這會兒也不方便問,便沒繼續這個話題。
不時的有人過來叫他喝酒,他抱著孩子,端著酒杯,當著兒子的面鬧著玩。
雖然帕孜勒不在大院里住,但今天來的人確實是不少的。
甭管隨多少禮,捧個人場就算是客氣。
衛三團來的人坐了一桌,四合院的坐了四桌,回收站的坐了三桌,這邊娘家人和家里人坐了四桌。
滿滿登登,楊老二掌得勺,這酒席自然是有滋有味。
帕孜勒帶著換了衣服的王亞梅來桌上敬酒,李學武還笑著單獨跟他們喝了一杯。
這是正經的媒人,不過李學武沒認,請了王小琴當媒人,沈放當證婚人。
兩人也是代表衛三團來的,半公半私。
帕孜勒正經地給李學武敬了一個禮,李學武回了一個禮。
王亞梅哭著要來抱他,被他嫌棄地給推開了,惹得眾人笑出了聲。
等兩人去下一桌了,沈國棟笑著過來逗他:“咋沒見你去陪娘家且?”
“我哪有那個資格——”
李學武知道他是啥意思,瞪了他一眼,讓他趕緊滾蛋。
劉茵聽著話,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向了娘家且的那一桌。
那邊坐著的是王亞梅的父母和親屬,當然也有王亞梅的姐姐王亞娟。
其實不用別人介紹,劉茵也知道那是誰,不僅她知道,對方也知道他們家。
雙方差點成了親家,又都是在這一片住,咋可能不知道對方是誰呢。
王亞娟的父親王東海,母親劉麗萍。